两小时后,我们赶赴机场返程,回到 F 市,一路直奔人民医院。
抵达医院时,一切早已安排妥当。
陈伟文请来的顶尖专家团队守在院内,随时准备为父亲做全面的检查。
雷立夫被送进了重症监护室,我安抚好雷小晴,带她到为雷立夫安排的病房,叮嘱她尽快歇下。
做完这些,我守在检查室外,一颗心悬在半空,焦灼地等候着父亲的检查结果。
全身上下的神经依旧绷得死紧,父亲的状况究竟如何,能不能重新站起来,我至今一无所知。
还有太多的谜团,要等着父亲亲自解开。
陈氏家族的血海深仇尚未得报,那个神秘组织执意寻找父亲的缘由,还有那些牵扯上我的前尘旧事,桩桩件件都没有答案。
太多的人和事都与他息息相关,他成了整件事的核心。
许是连日来未曾好好休息,此刻我只觉得头痛欲裂,耳边阵阵嗡鸣。
我在检查室外踱来踱去,指尖不停按着太阳穴缓解胀痛。
这次的检查做得极为细致,足足过了三个小时,一众专家才终于走出诊室。
拿到所有检查数据后,医生们又征询了陈伟文的意见,为父亲注射了解药。
如今,我们能做的只有静静等待,等他自然醒来。
医生办公室里,几位顶尖专家给出了综合诊断报告。
父亲的身体状况不容乐观,后续需要长期的治疗与休养,双腿能否还有治愈的希望,还要看他身体各项指标的恢复情况,需要进一步复查才能确定。
我满心焦灼,心底只有一个念头,盼着他能重新站起来。
又过了两个小时,父亲终于醒了。
他睁开眼的那一刻,目光扫过,一眼就认出了陈伟文和我,嘴唇哆嗦了许久,才艰难出声:“陈伟文…… 我是不是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