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母连连点头,附和着陈伟文的话:“伟文说得对,你可不能再这么莽撞了。往后啊,能推掉的工作就推掉,凡事都要以孩子为重。”
舒歆奶奶更是迫不及待,连忙催促:“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回房洗个热水澡,好好歇一觉。我和你妈这就去给你准备些补品,再请个医生来给你瞧瞧!”
“哎呀,你们别这么大惊小怪的,我真没事。”
我瞥了一眼陈伟文,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就是瞎操心,小题大做呢。”
“这事可马虎不得!孕早期最是关键,你年纪也不小了,可得格外当心。”
养母一脸紧张,不由分说地撵我,“快回房躺着去!”
陈伟文比她还要心急,二话不说,直接打横抱起我,转身就往主楼走。
我羞得满脸通红,小声嗔怪:“你就不能收敛点吗?这么多人看着呢,多难为情。”
他却不以为意地挑了挑眉,语气里满是得意:“我们是合法夫妻,有什么好害羞的?再说了,这可是我头一回要当爸爸,紧张点不是很正常吗?”
这话堵得我哑口无言。
也是,他盼这个孩子盼了这么久,怎么可能不紧张?这可是他的第一个亲生孩子啊!
他抱着我往前走,嘴里还在碎碎念:“要是这胎是个儿子就好了,咱们就能儿女双全,凑成一个‘好’字了!”
“怎么,你这是重男轻女?”
我冲他眨了眨眼,故意撒娇道,“我可告诉你,到时候你可不许偏心儿子。”
“那当然不会,我疼女儿还来不及呢。”
他这话一出,我心里瞬间乐开了花。
回想起当年怀季知好的时候,季宴礼的态度可是冷淡得很。
他嘴上说觉得时机还不成熟,毕竟那会儿他的事务所才刚起步,可真正的原因,恐怕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我晃了晃脑袋,暗骂自己:好好的,怎么又想起季宴礼了?
季家向来就是重男轻女的思想根深蒂固,对孙子更是翘首以盼。
当年我生下知好,护士说是个女孩,季宴礼的父亲当场就黑着脸离开了医院。
那一幕,直到现在想起来,都仿佛就发生在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