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跟我说说你上一段婚姻的事吧。”
父亲仔细打量着我,又看了看季知好,轻声说道,“能教出这么乖巧懂事的孩子,你一定付出了很多。”
我伸手揉了揉季知好的头发,小家伙仰头看了看我,又往我怀里钻了钻。
我便将自己和季家的过往,还有季宴礼的所作所为,一五一十地讲给了父亲听。
父亲听完,满脸惋惜,却还是柔声安慰我:“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或许这就是天意,兜兜转转,终究是让伟文找到了你。”
“是啊,当年我们失散后,他找了我整整十八年。他说,他始终坚信我还活着,也坚信总有一天能找到我。”
父亲闻言,欣慰地笑了:“那孩子从小就深得我和庭丰的喜爱。你们俩小时候形影不离,他只比你大几个月,却总是像个小大人似的护着你。”
“我们当时就盼着,两家能早日结为秦晋之好,谁能料到,中间竟会生出这么多波折。好在他从未放弃过你,真是个好孩子。”
“他对我和知好都好得没话说,当初为了救知好,更是连命都豁出去了。这些年,他一直把我们母女俩捧在手心里疼爱着。” 我紧紧搂着女儿,心中满是感激。
“这都是命中注定的缘分啊。”
父亲感慨地叹了口气,“当年我还反对陈庭丰把业务重心放在 K 市,现在看来,是我目光短浅了,他的眼光远比我长远。”
“爸,您一定要快点好起来,陈伟文真的很需要您。”
“我知道。等时机成熟,我希望能尽快启动 BZ 计划。陈氏家族后继有人,陈庭丰在天有灵,也该彻底安息了。”
父亲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连忙问道,“你去看过雷立夫了吗?他今天情况怎么样?”
“我去看过了,他的气色好多了,正在慢慢好转。”
我连忙安抚父亲,随即话锋一转,看着他认真问道,“对了爸,伟文到底是怎么找到您的?这事儿我一直都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