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向秘书:不见。以后这种事不用向我汇报,直接赶走。
明白。秘书应声退下。
没想到这家伙竟无耻到这种地步。这半个月天天来。
包沁宜语气冰冷。
他既然做出那种事,就没资格再和你说话。他还想要什么?
我冷笑,明天的庭审准备好了吗?
都准备好了。包茂天一直在要求见面,但只能在明天法庭上相见。
她目光坚定,这次我不会再心软。从我决定改回母亲姓氏的那一刻起,就没打算对他网开一面。他罪有应得。
听到这话,我松了口气。
说实话,我希望能看到包沁宜展现出这样的一面。
我们在她办公室里聊了一下午,直到陈伟文来电说他已在楼下等候。
离开海氏乳液大楼时,汽车驶过大门,我看见了正在门口徘徊的柳秉斐。
他已不复一个月前那般气焰嚣张的模样,此刻显得憔悴不堪。
包沁宜视若无睹地坐在车内,周身散发着冷漠与傲然。
她已不再是当初那个需要被拯救的少女,虽然依旧单薄,却透着一股凛然之气。
我注视着窗外的身影,心中充满鄙夷。
汽车驶离时,他仍在后面声嘶力竭地喊着包沁宜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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