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头看向父亲,缓缓说起马家的境况。
“马家老大马雷德,是个踏实能干的人。可他母亲过世后,父亲再婚,又生了个小儿子叫马雷安。这小儿子打小被继母宠坏了,性子顽劣得很。”
“后来马老先生无力打理生意,便由马雷德接手了工厂。他把厂子管得井井有条,产品质量上乘、产量也高,没多久就成了行业里的领军人物,没人能比得上。”
“说实话,我特别佩服马雷德的品性,不然当初也不会选择和他们公司合作。”
“可这马雷安长大后,见哥哥这般成功,心里满是嫉妒。再加上他母亲在一旁煽风点火,把这工厂当成了必争的肥肉。”
“这境遇,倒和陈氏家族如出一辙。” 父亲轻叹道。
“您先听我说完。”
我接着道,“马雷安自知本事有限,只想坐享其成,根本不是干实业的料。他要的不过是个名头,在外摆摆排场罢了。为了从马雷德手里抢过公司,他屡次使出阴招。马雷德一边要专心打理生意,一边还要提防他的算计,日子过得心力交瘁。”
“多少好公司,就毁在了这样的败家子手里。” 劳白蕊忍不住叹道。
“也正因为如此,我才劝马雷德把工厂搬到 C 市,甩掉这个包袱。”
我看向父亲,“起初他想和马雷安拆分公司,可马老先生死活不肯。我想,他心里也清楚这个小儿子是什么货色。”
“真是糊涂啊。” 父亲摇了摇头,感慨道。
“可不是嘛。但凡马雷德一提拆分,他就装病,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天待在医院里,以此逼迫马雷德妥协。”
“这对马雷德这样老实本分的人来说,也太不公平了。”
劳白蕊愤愤不平,“问题的根源,就出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