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白蕊没有在九溪公园留下吃晚饭,匆匆赶回了医院,如今她的心思,全都放在黄亮身上。
杜长仑原本计划下午返回 S 市,可和陈伟文在书房聊了整整一个下午后,便改了主意,决定第二天一早再走。
就在我们落座准备吃晚饭时,杜东渐竟精神抖擞地走了进来。
他是特意赶回来见父亲的,毕竟二人年轻时便相识相交。
见到他,所有人都满心欢喜。
众人心中都感慨万千,不约而同地想起了陈庭丰。
杜东渐性子温文尔雅,我去 S 市时曾和他相处过两日,自认为对他还算了解。
此刻他守在父亲身边,絮絮叨叨地说着话,句句都是对父亲身体的真切关心,又细细询问起父亲被聂启锋囚禁在据点的经历,父亲也十分关心他的事业发展。
二人相见,宛若久别重逢的老友,相谈甚欢。
见此情景,我心中满是宽慰。杜家向来待我们不薄。
晚餐的气氛热闹不已。
这是一个构成多元的大家庭,养父母起初还有些局促,只因杜家众人对父亲敬重有加,这般态度,也清晰地表明,他们当初认我做干女儿,绝非一时兴起。
而是源于两家多年的交情。
这一点,我此前一直百思不得其解,始终想不通,杜家这般有头有脸的人家,为何会认我这个毫无背景的孩子做干女儿。
如今才知晓,原来父亲和杜家的交情,早在多年前便已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