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伦缓缓驱车前行,我忽然开口问道:“戴伦,当初聂启锋据点外那个荒村的老人,是你帮我安葬的,对吗?”
“是,夫人。我把他葬在了他家屋后,那村子如今已是荒无人烟。”
“那村子里的人,实在太可怜了。”
我轻叹一声,“对了,后来你们清理据点的时候,有没有发现林怡的踪迹?”
我心中总觉得此事透着蹊跷,怎么也想不通。
我知道戴伦向来不喜林怡,甚至在据点时还刻意针对过她,他对她分明是鄙夷至极,全然不将其视作需要怜悯的弱女子。
可按常理来说,林怡腿肩皆受了伤,当时据点内枪声不断,她根本不可能独自逃出去。
那她究竟是如何凭空消失的?我怎么想都摸不着头绪。
“我没发现她的踪迹,定是有人帮她逃了出去。” 戴伦答道。
“你不觉得这事太过蹊跷了吗?”
我问道,语气中带着些许责备。
戴伦并未推卸责任,沉声道:“是,夫人,这是我的疏忽。当时我一心只顾着清点自己人,竟把这事疏漏了。等后来想去查探她的下落时,早已没了她的踪影。”
“会不会是有人从中相助?”
我大胆追问,“我的意思是,会不会是聂启锋据点里的人?”
“这一可能性无法排除,我这就安排人仔细调查她的下落。”
说话间,车子已抵达临江宴。
全程未参与我们谈话的陈伟文率先下车,绕到另一侧为我拉开车门,扶着我走了下来。
他牵着我的手走进店内,朝大堂右侧角落的电梯走去。
就在电梯门缓缓合上的瞬间,我瞥见轿厢里有一道熟悉的身影,却又在顷刻间消失在视线中。
我愣了一瞬,陈伟文立刻察觉到我神色的细微变化,转头柔声问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