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查到您二位频繁出行,没找到任何实锤线索,她就让我向她汇报你们的出行目的和见面的人,蒂娜专门负责上报你们的行程。”
秦五慌忙解释,“她说您和陈庭丰藏着一个不能说的秘密,让我刻意接近您,查清内情。留您一条命也是她的意思,当时她只让我把您弄晕,压根没提要对陈庭丰先生下杀手!这事我真的一无所知。”
“你还在狡辩?那你告诉我,是谁害死了我妈妈?”
我再也忍无可忍,厉声质问道。
陈伟文立刻将我揽入怀中,柔声安抚:“别气,别气。”
林聪看向秦五,冷声发问:“陈廷希怎么会知道我和陈庭丰的秘密计划?”
“她早就和那个组织勾结在一起了。我不清楚她是怎么查到您和陈庭丰之间的秘密的,只知道她…… 她是那个组织首领的情人。” 秦五的声音越说越小,头也垂得更低。
陈伟文直截了当地追问:“那个组织的首领叫什么名字?”
秦五面露迟疑,支支吾吾:“我…… 我真的不知道。”
“把秦江业带过来!” 陈伟文声色俱厉。
秦五一脸错愕,从他的神情能看出,他压根不知道秦江业也被扣押在了这里。
他几乎瘫软在地,手脚并用地向前爬了几步,苦苦哀求:“陈先生!林先生!求你们别伤害他,他什么都不知道,我发誓!”
“他什么都不知道,还敢对我爸下手。今天,我就让他尝尝腿被打断的滋味。”
我语气冰冷,字字刺骨。
秦五抬眼,满眼哀求地看着我,一遍遍重复:“不要…… 求求你们,我是真的不知道首领是谁,只知道他是埃特里亚人,他们还有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