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愈发低沉，他继续道：“我辜负了国家，死不足惜。”
“但……”
他猛地抬头，眼中燃着坚定的光芒，望向陈伟文，“我不能就这么把一身学识带进坟墓。我想借着余生，报答国家，报答那些培育我的人，弥补自己的过错。”
“我时日无多了，想做点有意义的事。你能不能让我用这里的地方，建一个小小的实验室？”
姜成的语气，近乎恳求。
他的话语恳切，虽有些语无伦次，可众人都懂他的心意。
陈伟文立刻朝他笑了笑：“您早该跟我说这个想法的，我也正有此意。”
“什么？”
姜成被陈伟文的话惊住，怔怔地望着他的脸。
“我看到您的笔记本时，就有这个想法了。但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我怕您不愿再提及研究，也不愿再涉足这个领域。说实话，ATL 集团有自己的医药研发生产基地，主攻新药研发。”
“真的？”
听到这话，姜成难掩激动，“在哪？我能去看看吗？”
“在 M 国，我们在那里有个秘密基地。F 市也有一个，只是规模较小，是个小团队。不过我们在全球各大城市，都有合作的医院。”
陈伟文语气轻松地说道。
“太好了，我……”
姜成激动地手舞足蹈，话语也变得语无伦次，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您的笔记本我们还留着，我让集团的资深专家看过了，他们都对您的实验数据惊叹不已，一直想见见您。”
“那本笔记不是烧了吗？” 我满脸疑惑地看向陈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