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都市重生 > 长生战神楚狂歌 > 第128章 谁给死人发军饷?

第128章 谁给死人发军饷?(1 / 2)

风卷着沙粒掠过镇口时,雷莽的空弹匣砸在石桌上,惊得墙角打盹的老黄狗夹着尾巴窜进柴堆。他娘的清道夫跟疯狗似的,老子这箱子弹打了三场遭遇战,再打两仗,就得用石头砸人了!他粗粝的指节重重叩在弹壳上,铜壳滚进积灰里,在月光下泛着冷涩的光。

龙影正擦拭狙击枪的消音器,闻言头也不抬:省着点。

老陈说云崖哨所有批军火......

云崖哨所?雷莽扯下领口的破军旗擦脸,旗角烧出的焦痕扫过石桌,上个月清道夫刚屠了那片林子,现在连鸟都不敢落。他突然掀翻石凳,铁皮水壶骨碌碌滚到楚狂歌脚边,咱们现在缺的不是情报,是能换枪子儿的硬通货!

断墙下的阴影里传来纸张翻动声。

凤舞从阴影中走出,耳麦还挂在鬓角,指尖沾着未擦净的油墨——她刚黑进黑市情报网。周铁衣。她将一张泛黄的提货单拍在楚狂歌膝头,退役军需官,现在黑市扛把子。

他手里有整列废弃军列的装备,但只换有名字的队伍

名字?雷莽嗤笑,老子肩章上就刻着名儿!

清道夫用编号抹杀士兵身份二十年。凤舞指尖划过提货单边缘的烫金纹路,周铁衣被通缉前,拒签过三千份清道夫补给单,每份都只写编号。

他说,能让他看见活人名字的队伍,才配拿枪。

楚狂歌垂眸盯着掌心的焦炭——那个字的裂纹又深了一道。

他摸出烟卷点燃,火星在夜色里明灭:那就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是编号,是名字。

后半夜的雨来得急。

苏念蹲在断墙根,炭笔在砖墙上划出刺啦刺啦的声响。王铁柱、李山子、老窑头......她每写一个名字,雨水就顺着笔画往下淌,像眼泪。

楚狂歌站在她身后,军大衣裹着具用油布包好的遗体——老窑头,三天前为救他被流弹击穿胸膛。

需要我帮忙吗?龙影不知何时站在雨里,狙击枪收进防水袋,发梢滴着水。

楚狂歌摇头:名字,得自己写。他解下脖子上的狗牌,那是入伍时班长亲手打的,去把凤舞做的军牌分下去,刻上真名和长生战团的徽记。

龙影接过狗牌时,指腹擦过楚狂歌三个字的凹痕。

他突然开口:老班长牺牲前,喊的是我的小名。雨幕里,他的喉结动了动,07阿影

楚狂歌拍了拍他肩膀。

远处,雷莽正扯着嗓子给新来的弟兄们发军牌:龟儿子的给老子挺腰板!

这牌子上刻的是你娘生你时起的名儿,不是清道夫电脑里的数字!

周铁衣的地下仓库在废矿坑深处。

楚狂歌背着老窑头的遗体走下铁梯时,霉味裹着湿气灌进鼻腔。

仓库最里间的灯是昏黄的,照见成箱的弹药箱堆成山,最上面摆着台老座钟,指针停在三点十七分——那是周铁衣被通缉的时刻。

带棺材来谈生意?阴影里传来沙哑的男声。

周铁衣从弹药箱后转出,背微驼,左眼蒙着块旧皮罩,右手里的验钞机正对着楚狂歌递来的军牌。

我们是死过的人。楚狂歌放下油布,老窑头灰白的脸露出来,但名字没死。

验钞机的紫光扫过老窑头三个字时,周铁衣的手突然抖了。

他摘下皮罩,露出一道从眉骨划到下颌的刀疤,左眼只剩浑浊的白翳:二十年前,我在边境哨所当司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