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获加密通讯!凤舞的声音突然炸响,重复:S01不在北线......他在下水道。
楚狂歌的瞳孔缩成针尖。
他扯下手套,摸了摸墙面——青苔下有新鲜的刮痕,是军用匕首留下的。他们等我们走黑路。他转身看向众人,黑路上,他们埋了灯。
林昭突然从背包里掏出一支绿色药剂:硫化氢缓释剂,上次突袭实验室顺的。他拔掉保险栓,烧起来会触发自动通风系统。
好小子。楚狂歌拍了拍他后颈,去侧支管,点。
火炬扔进侧支管的瞬间,隧道里响起尖锐的蜂鸣。
楚狂歌抬头,看见顶部通风口的铁栅栏正在缓缓打开——三十年前的设计,连应急系统都没变。
跟紧。他抓住最近的钢钉,伤腿的血已经把裤子染成深褐。
战魂在血管里咆哮,他咬着牙爬,每一步都像在啃碎玻璃。
排风井里的声波感应器在头顶炸响时,墨三郎已经把灌满污水泡沫的作战服挂了上去。
假人坠落的闷响惊得守卫对讲机里传来骂声,楚狂歌趁机翻上井口,靴底刚沾到地面就滚进阴影。
林昭跟着爬上来时,嘴角挂着血——他又咬破了舌尖。
楚狂歌扯下战术绷带扔给他:姓林的,你妈给你取名字时,可没打算让你当C14。
林昭把血沫咽下去,笑了:知道了,头儿。
地下二层控制中枢的门虚掩着。
楚狂歌摸出断剑,剑尖挑开缝隙——终端机上的净火协议灯在闪烁,七道生物锁槽泛着冷光。
上方是圆桌厅。凤舞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七位元老,十分钟前入场。
楚狂歌摸出贴在胸口的铜钟碎片,碎片边缘还留着老陈当年刻的小字——。
他把碎片贴在终端机上,金属与电子元件接触的瞬间,响起的一声。
他们要看着我们死。他回头看向身后六人,龙影的战术刀在反光,林昭的指节捏得发白,墨三郎的义体在渗机油,那我们就让他们......
天花板传来脚步声。
楚狂歌抬头,检修口的防尘布被踩得晃动。
他突然抬腿,断剑挑开检修口的螺丝。
锈铁坠落的声音里,圆桌厅的谈话声清晰传来——
最终净化已完成,实验体残留......
楚狂歌的手按在检修口边缘。
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和三十年前老陈敲铜钟的声音重合在一起。
他说。
头顶的防尘布被踹开的刹那,尘灰像雪一样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