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星染举著糖画,看著上面酷似她和盛璟樾的小人,弯了弯眼睛:“做得还挺像。”
这么漂亮都捨不得吃了。
冬日的夜晚来得格外早,俩人站在石拱桥上看夕阳洒满桥面,眺望周围景物。
晚霞映染天际,如梦似幻,远处西山重峦叠嶂,银装素裹,万物萧条,却別有一番滋味。
在盛璟樾的镜头里,江星染沐浴在夕阳的金光里,神圣又清纯,回眸一笑,明媚得不可思议。
江星染今日玩嗨了,下了桥又看到了打气球的摊子,她乐此不疲地小跑过去:“老板,这怎么算的”
老板搓了搓手,伸出两根手指:“二十元三十发,这块是礼品区,打中的越多,礼品越丰厚。”
全都是玩偶,有大有小,三十发全部打中,可以得到一个差不多一米六的玩具熊。
江星染先买了二十块钱的试试手气。
她站在摊位前,那枪的姿势那是相当標准,一看就是练过的。
她瞄准一个蓝色的气球,扣动扳机,子弹落空。
江星染皱了皱眉。
难道是因为太久没练习,导致手法生疏了
又开了两枪,毫无例外,全部打空。
江星染顛了顛手中的枪,压低音量对身边的盛璟樾说:“这枪的准头有问题。”
盛璟樾见怪不怪:“人家是出门做生意的,用点小手段很正常。”
不仅枪有问题,就连气球都是做过手脚的,气球轻飘飘地粘在墙上,冬天风又大,气球还会左右乱晃,有的气球气不是很足,就算打中了气球也不一定会破。
江星染又打了两发后摸清了枪的准头和子弹轨跡。
后面三枪连中。
老板笑著夸讚道:“姑娘真是好枪法!”
“砰砰砰!”枪声夹杂著气球爆炸的声音,老板脸上的笑容隨著枪声一点点的减少,到了最后,彻底笑不出来了。
除了刚开始五枪,其余的全都打中了。
老板把奖品玩偶给江星染,脸上的笑容怎么看都有点勉强:“姑娘,你真是厉害。”
玩偶有大有小,一共四个。
离开后,江星染抱著玩偶跟盛璟樾吐槽:“这枪可比部队里的枪还要难打,还好我最后找到破绽了,不然要是全都打空了,那多丟人。”
她仰著头看盛璟樾:“盛璟樾,我觉得如果你去打的话,老板估计会哭死。”
盛璟樾笑笑:“做生意不易,哪能去砸人家的摊子。”
这么多玩偶拿著也不方便,江星染就顺手送给了遇见的小朋友。
拿到玩偶的小朋友们开心又礼貌地说:“谢谢姐姐。”
夜幕降临,五顏六色的霓虹灯接二连三地亮起。
吃过晚饭,俩人也没有著急回去。
江星染看著酒吧五顏六色的牌子,晃了晃俩人牵在一起的手:“盛璟樾,我们去酒吧玩玩怎么样”
盛璟樾往酒吧里瞟了眼:“这里有什么好玩的”
江星染晃著他的手撒娇:“我长这么大还没去过,就当满足一下我这小小的好奇心了。”
她的眼睛又大又圆,撒起娇来盛璟樾根本顶不住。
被拿捏得死死的盛璟樾带著江星染走进酒吧。
酒吧里灯红酒绿,极具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