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笨拙、所有的局促在这一刻被这汹涌的情感冲垮。
他几乎是粗暴地伸出手,一把将还在得意挑眉的林逐欢拽进怀里!
力道之大,让林逐欢撞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是我……”祁玄戈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仿佛被砂纸磨过,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终于爆发的力量,每一个字都重重砸在林逐欢的心上,“……是我追的你。”
他收紧手臂,将怀中人死死地禁锢在怀里,低下头,滚烫的呼吸拂过林逐欢的耳廓和颈侧,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
“从你倒在我怀里还冲我笑的那一刻起……我就没停过!” 那场生死边缘的惊心动魄,那个染血却依旧灿烂的笑容,早已成为他心底最深的烙印和执念。
话音落下的瞬间,祁玄戈再没有半分犹豫和迟疑。
他一手紧扣着林逐欢的后颈,迫使他微微仰起头,另一只手依旧紧紧攥着那枚令牌和玉佩,带着一种近乎凶狠的力道,低头吻了下去!
“唔——!”,林逐欢呜咽出声。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林逐欢的偷袭或浅尝辄止。
它带着攻城略地般的霸道和不容抗拒的炽热,带着积压了太久的渴望和失而复得的珍重。
唇舌交缠,气息交融,带着淡淡的酒香和彼此熟悉的味道,瞬间点燃了所有的感官。
林逐欢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便被这汹涌的浪潮彻底淹没。
他手中的令牌和玉佩不知何时已被祁玄戈夺走,随手丢在了铺着红绸的桌案上,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他的双手下意识地攀上祁玄戈宽阔的脊背,隔着衣料感受着那紧绷而充满力量的肌肉线条。
祁玄戈被他这触摸,整得欲望喷薄欲出,手上动作不停,刚抓上林逐欢的锦袍,手腕就被抓住了。
“将军~,心急可吃不了热豆腐。就这么……想要吗?”林逐欢带着戏谑,狡黠地笑着。
祁玄戈红着耳朵和脸颊,微微皱了一下眉,“松开!”。
祁玄戈被下腹那股紧绷感憋得难受。
“诶!我就不松!”,林逐欢肯定不照做,可恶地笑着。
祁玄戈被气笑了,嘴角微微上扬,“那就怪不得夫君了!”
林逐欢笑着看他想整出什么花样。马上他就笑不出来了。
祁玄戈反手挣脱,将林逐欢死死压在身下,双手被他一只手锁住挣扎不得。期间,林逐欢还不断发出催人欲望的“怪声”,刺激着这个似醉非醉的小狼狗。
那只手使力很大,整得林逐欢吃痛,可他还没来得及出声,就被凶狠地堵上了嘴。
被亲了很久才肯松嘴,林逐欢此刻似乎因缺氧晕乎乎的,眼神扑朔迷离,惹得祁玄戈更加“放肆”。
没两下,锦袍就这么被祁玄戈扒光了。
祁玄戈微微邪魅一笑,看着身下这只待宰的羔羊,即刻开始“享用”。
唇齿所到之处皆是一片清晰可见的痕迹,而林逐欢只能不断的哼唧,不断的挣扎无果。
“舔舐”完这只“羔羊”,他就掏出“餐具”开始磨人的进食。不耐烦的“羔羊”,催促他快点,他这才……
红烛高燃,烛影在墙壁上剧烈地摇晃、交叠,映照着两人紧密相拥的身影。
所有的言语都已多余,所有的试探都已终结。
在这满室红光的见证下,在这名为“洞房”的方寸之地,他们用最原始也最炽热的方式,确认着彼此的存在,交付着彼此的全部,也终于将这份追逐与守护的情意,彻底燃烧成此生唯一的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