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世子!劳烦您二位跑这一趟了!”
林逐欢笑着扶起她:“阿箐姐,大喜的日子,别这么客气!以后秦武要是敢欺负你,你就来找我,我让将军收拾他!”
祁玄戈在一旁颔首,言简意赅:“他不敢。”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阿箐笑得更开怀,秦武则挺直了背脊,大声应道:“是!将军!属下绝不敢!”
婚礼在关城的校场上举行,没有京城婚典的繁文缛节,却充满了边关特有的豪迈与真挚。
点将台被布置成了喜堂,挂满了红绸。
关城的将士们、水寨帮赶来贺喜的老弟兄们围坐一堂,气氛热烈。
祁玄戈作为主婚人,一身玄色常服,身姿挺拔,面容冷峻却眼神温和。
他站在台上,看着一身大红喜服、紧张得手心冒汗的秦武,和盖着红盖头、身姿挺拔的阿箐,沉声念着主婚词,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校场每一个角落,带着将军特有的威严与祝福:“……从今而后,生死相扶,荣辱与共。”
林逐欢作为证婚人,站在一旁,看着秦武小心翼翼地挑起阿箐的红盖头,露出阿箐那张带着羞涩却依旧明媚的笑脸,看着秦武傻乎乎地只知道咧嘴笑,忍不住带头起哄鼓掌,校场上顿时欢声雷动。
喜宴就设在篝火旁,大块的烤羊肉,大碗的烈酒,将士们轮番上前给新人敬酒,气氛热烈非凡。
秦武被灌了不少酒,黝黑的脸膛泛着红光。
他端着酒碗,走到祁玄戈和林逐欢面前,眼神真挚,声音带着微醺的激动:“将军!世子!秦武能有今日,全靠您二位!若不是跟着将军,秦武可能早就死在哪个战场上了!若不是世子您当年……”
他顿了顿,似乎想起当年扬州、江南的凶险,眼中闪过一丝感慨,“总之,秦武能有阿箐,能过今天这样的日子,都是托您二位的福!这碗酒,敬将军!敬世子!”说完,仰头一饮而尽。
祁玄戈端起酒杯,没有多言,只道:“好好待她。” 也一饮而尽。
林逐欢也笑着干了杯中酒,拍拍秦武的肩膀:“行了,大喜的日子,说这些做什么!以后啊,多学着点你家将军疼夫君的样子,好好过日子!” 他促狭地眨眨眼。
祁玄戈闻言,瞥了林逐欢一眼,耳根微热,低声斥道:“别教坏他。”
林逐欢立刻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带着狡黠的笑意:“怎么?我说错了吗?将军你不疼我?”
祁玄戈被他呼出的热气弄得耳根更痒,伸手将他不安分的脑袋按回自己肩膀上,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和纵容:“……喝酒。”
篝火熊熊,映照着新人幸福的笑脸,映照着将士们真诚的祝福,也映照着祁玄戈和林逐欢并肩而坐、在火光中显得格外温暖柔和的身影。
边关的寒夜,被这浓浓的喜气和情谊烘得暖意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