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收时节,天高云淡。京郊的田野里一片金黄,饱满的稻穗沉甸甸地压弯了腰。
农人们正热火朝天地收割着一年辛劳的成果。
田埂上,林逐欢穿着祁玄戈找来的两套粗布短打。
这衣裳布料粗糙,颜色灰扑扑的,袖口和裤腿都用布条扎紧,方便行动。
林逐欢新奇地扯了扯身上的衣服,又看看旁边同样穿着粗布衣、却依旧难掩挺拔身姿的祁玄戈,笑道:
“将军,我们这身行头,倒真像那么回事儿了!”
他非要拉着祁玄戈来“体验民间疾苦”,美其名曰体察民情。
祁玄戈拗不过他,便带他来了秦武一个远房亲戚家的田地。
农家主人热情地递过来两把磨得锃亮的镰刀。
祁玄戈接过,掂量了一下,手腕微转,便熟悉地握住了刀柄,姿势标准利落,仿佛这农具也是他惯用的兵器。
林逐欢也学着他的样子握住镰刀,兴致勃勃地跟着下了田。
开始还算有模有样。祁玄戈动作沉稳有力,左手拢住一把稻秆,右手镰刀贴着根部一划,“唰”的一声轻响,金黄的稻穗便整齐地倒伏下来。
他步伐稳健,割下的稻子整齐地码放在身后,效率极高。
林逐欢跟在他旁边,起初还兴致盎然,学着祁玄戈的样子弯腰拢稻子,挥镰刀。
但他力气不如祁玄戈,动作也不够协调。
镰刀下去,要么割不断坚韧的稻秆,留下参差不齐的茬口;要么用力过猛,差点带倒自己。
没割几把,他就觉得腰背酸胀,手心也被粗糙的刀柄磨得生疼,汗水顺着额角不断滚落,浸湿了粗布衣襟。
“哎呦……”林逐欢直起腰,捶了捶后腰,看着自己割得歪歪扭扭、散落一地的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