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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虎颖记(一):枪挑书册人,互殴破衣袍(1 / 2)

“阳光暴躁好斗受×伪腼腆倔强坚韧攻,受十九岁,攻十七岁(虚岁十八),用现代说法来看可以算是暴躁兵痞子直男受×脑袋灵光倔强闷骚小哭包攻,其实两个都暴躁(???),嘿嘿”

“立意:摩擦起火,亦生情”

“你们看这个人设应该猜得到是对抗路情侣啦~?(ˊ?ˋ*),反正就主打的一个幽默有趣轻松,好了,咱不多说了,

郡王府的东跨院练武场,秋风已带了七分肃杀。

碗口粗的梧桐木桩上,深浅不一的痕迹纵横交错,记录着日复一日的汗水与力量。

周虎赤着精壮的上身,古铜色的皮肤上汗水蜿蜒,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微光。

他手中那杆玄铁枪,黝黑无光,却带着沙场饮血的沉煞之气。

枪随人走,人借枪势,一式“青龙出水”,枪尖撕裂空气,带着“呜”的一声恶风,猛地扎向木桩心口旧痕。

“笃!”

一声闷响,枪尖入木三分,枪缨急颤。

便在这一片肃杀的枪风余韵里,周虎耳廓微动,眼角余光瞥见月洞门外,一抹不合时宜的青衫身影,正抱着重重一摞书册,蹑手蹑脚地沿着廊下往书房方向挪。

那身影单薄,行动间带着一种文士特有的谨慎,甚至可以说是……鬼祟。

侯府规矩森严,东跨院更是林逐欢先生清修授业之地,等闲仆役不得擅周虎浓眉一拧,心头火起,莫不是哪个不开眼的小毛贼,摸错了门路,竟敢来此窃书?

“哪来的宵小!敢到这儿来摸东西!”他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震得廊檐下的麻雀扑棱棱飞走。

话音未落,他手腕猛地一拧,那深深钉入木桩的玄铁枪竟被他硬生生拔出,带起一蓬木屑。

他也未多想,就势将枪身横扫,并非真要伤人,只想用那枪杆带起的劲风,吓唬一下这不速之客。

可他低估了自己盛怒之下的力道,也高估了那青衫客的下盘。

枪风过处,岂是儿戏?

只听“哗啦”一声脆响,那人怀中的书册被这股恶风卷得四散飞扬,《漕运考》《盐铁论》《工器辑要》……线装的书页在空中无助地翻飞,如同被狂风摧折的蝶翼,最后噼里啪啦落了一地,有的甚至掉进了练武场边缘的泥水里,封皮瞬间染上污渍。

那青衫客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掀得踉跄倒退两步,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一张清俊的脸上先是惊愕,随即涌上难以抑制的怒火。

他抬起头,看清了眼前这个赤膊提枪、满身汗气、如同凶神恶煞般的武夫,那火气更是压不住地往上蹿。

他指着周虎,声音因气愤而有些发颤:“你!你这莽夫!谁是小偷?!我是奉林太傅之命,前来跟随林师伯读书的学生!”

周虎最恨人说他行事不过脑子,这“莽夫”二字,恰是戳了他的肺管子。

他提着枪上前几步,玄铁枪头几乎要戳到对方的鼻尖,一双虎目圆睁,瞪着地上散落的书册,又瞪回那张因愤怒而泛红的脸,嗤笑道:

“学生?哼,抱着几本破书鬼鬼祟祟,不是偷,难道是嫌王府的书房不够宽敞,要搬到太阳底下读?”

林睿颖气得浑身发抖,他弯腰想去捡拾散落的书册,尤其是那本掉入泥水的《盐铁论》,是他费了好大功夫才寻来的珍本。

见周虎不仅毫无愧意,反而出言讥讽,他再也顾不得什么斯文礼节,直起身子反唇相讥:“我道威远郡王府是钟鸣鼎食之家,规矩森严,原来竟养着你这等不通文墨、只知舞枪弄棒、还没脑子的桩子!光天化日,赤身露体,成何体统!”

“你敢骂我?!”周虎额角青筋暴起,将玄铁枪往地上一顿,发出“铿”的一声。他一步跨过地上的书册,大手一伸,直接揪住了林睿颖青衫的前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