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说好了和姐姐分手后就娶她,现在却和別的女人吃嘴子。
骗子!骗子!大骗子!
从前不过是猜测,从未像亲眼目睹这般让人绝望,上杉凛眼中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眼神变得空洞无神。
心臟传来从未有过的绞痛,两行滚烫的泪水顺著姣好的脸颊滑落,滴在地上。
少女扶著墙面勉强站起身,没有上前打扰两人,只是小手死死抠著墙角,心里憋著一股怨气,喃喃自语著:“不洁的兄长,需要妹妹纠正————”
上杉凛从未有过如此阴暗的念头,她想把凉宫佑迷晕,锁进家里的仓库,每天都和他做《失乐园》前几页里男女主角做的事。
她会努力挣钱养佑,佑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对她好就行。
想到这里,上杉凛咬著嘴唇,倔强地用手背抹掉眼泪,只恨自己没用,没能守护好佑,才让佑的身子被明美姐玷污了。
昏暗的小巷里,被井出明美按在墙上吃嘴子的凉宫佑忽然察觉到一道异样的视线。
他朝巷子口望去,除了街边路灯投下的昏黄光影,什么人也没有。
或许是错觉吧,他没再多想。
“凉宫,不要分散注意力,真是的,前天还是你自己主动的,今天怎么就不行了”
“不要对男人说那句话,明美,至少在悦奈附近,我们適可而止——”
“那你说是明美的服务好,还是你正牌女友的服务好说呀得到我想要的答案,就不欺负你了哦。”
“悦奈——”
“我看凉宫君还是想被我欺负。”
话音刚落,井出明美便双手分別抓住凉宫佑的手,十指紧扣后將其牢牢按在墙上,身体也紧跟著贴了上去。
看样子,今天要是听不到一句“明美比悦奈好”,她是绝不会放凉宫佑回去的。
上杉家的二楼,悦奈正蹲在阳台上,给自己种的粉色月季浇水,五月正是月季盛开的时节,花期却只有十到十五天。
虽然短暂,她却格外喜欢月季的模样,更偏爱粉色月季的花语,温柔与初恋。
身后传来“哐当哐当”的上楼声,悦奈从阳台转过身,看见妹妹火急火燎地衝上来,当即皱起眉叮嘱道:“別在家里跑这么急。”
回应她的只有“哐当”一声重重的关门声,悦奈无奈地嘆了口气,揉著发酸的肩膀站起身:“这孩子,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另一边,衝进次臥的上杉凛立刻拨通了舍友铃木梨香的电话,声音带著急切:“梨香,你有没有渠道能帮我弄到一种药就是那种喝了能让人睡一整夜的。”
电话那头的铃木梨香先是一愣,隨即听出她语气里的哭腔,连忙关切地追问:“到底出什么事了”
上杉凛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带著哽咽开口:“兄长大人他————他背叛我了————”
——
凉宫佑送人花了快二十分钟,主要是被警察小姐缠了足足十五分钟,没办法,为了回去有个交代,他特地去街边便利店买了些零食。
回到家时,他见浴室亮著灯,还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不禁疑惑道:“不是都洗完澡了吗难道淋浴忘了关”
悦奈凑过来,一脸茫然地摇摇头:“妹妹说又出了一身汗,觉得身上脏,要再洗一遍。”
“凛越长大洁癖越重了啊————”
“是啊,她从小就爱乾净。”
两人没再多纠结妹妹的事,毕竟明天还要找个车流量少的地方练车,便早早回了房间。
睡前,凉宫佑的手机消息提示音响个不停,乾脆直接关了机。
“佑君,谁发的消息呀”悦奈躺在床上,像条小毛毛虫似的往男友怀里拱了拱。
凉宫佑顺势將女友揽入怀中,轻描淡写地说:“看样是推销產品的。”
“原来是骚扰简讯吗”悦奈窝在男友怀里轻声道,“听隔壁佐藤太太说,开花店的小泉小姐就被骚扰电话骗了100万日元呢————佑君,你一定要小心点。”
“嗯,我会的。”凉宫佑关了灯,搂著未婚妻准备入睡。
而远在文京区的別墅里,南田悠叶正盯著手机屏幕,心急如焚地等待回復。
她像往常一样想和凉宫老师聊天,只是想起上次在太太宴会上与老师的那个吻,便觉得两人的关係更进了一步,不必再只靠工作內容套近乎了。
於是她鼓起勇气发了条消息:“今天我满脑子都是老师的样子,说不定今晚还会做和老师有关的梦哦。”
可消息发出后,屏幕始终没有动静,以前就算凉宫老师回復得慢,也从不会超过半小时,现在都快一个小时了,依旧毫无回应。
南田悠叶越想越觉得那句话可能惹老师厌烦了,赶紧又补发了一条:“晚安,我爱你。”
按常理,发句晚安对方总会回个晚安的。
可她等了许久,手机还是没反应,不安的情绪越来越浓,脑子里也乱成一团。
臥室的灯早已关掉,只有手机屏幕的微光映著她清纯的脸,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辗转难眠,最后还是打字发了过去:“对不起————”
消息依旧石沉大海。
南田悠叶死死盯著屏幕,眼睛酸涩得发疼,困意阵阵袭来,可凉宫老师不回復的事像块石头压在心上,让她怎么也睡不著。
另一边,上杉书店二楼的主臥內,窗帘早已拉得严严实实,凉宫佑与悦奈双双沉入了梦乡。
突然,主臥的门“咯吱”一声被推开一条细缝,一道不怀好意的视线先探了进来,几乎是同时,客厅的座机骤然响起“叮铃铃”的铃声。
见床上两人未被铃声吵醒,上杉凛立刻掛断了手中正在拨打座机的手机,隨即轻轻推开房门,躡手躡脚地走了进去。
她走到凉宫佑的床边,借著门外透进的微弱夜色,眼神晦暗地俯视著姐姐的男友,轻声呢喃道“都是哥哥的错,不要怪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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