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周澈拿命换回来的国运,一滴都不能流到外人田里。”
情报部长站起身,递上一份红头文件:
“首长,关於新成立的『武道学院』入学资格……”
“不用討论了。”
首长直接打断,目光如炬,扫视全场:
“即刻启动『南天门法案』。”
“第一,所有享受灵气资源、申请进入武道学院的人员,必须经过最严格的政审。”
“往上查五代!”
“第二,直系亲属有外籍背景、公开发表过恨国言论、有过严重危害国家安全记录的……”
“一律剔除!”
“不管他天赋多高,是天才还是妖孽,只要心不在这边,就让他给我滚一边看著!”
“这股力量,只给无论何时都脊梁骨直溜的夏国人!”
“听明白了吗”
“是!”
……
异界,殷商遗蹟外,百公里。
李华站在一处高地上,那股从溶洞方向溢散出来的金色余波吹得披风猎猎作响。
他转过身。
在他身后,是三万名全副武装的华夏士兵。
他们也感受到了那股力量。
那是战友的血,是英雄的魂。
每个人手中的钢枪都在微微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杀意,导致的生理性痉挛。
“我们的英雄,还在那个池子里受难。”
李华的声音很低,没有用扩音器,但却清晰地传进了每一个士兵的耳朵里,比雷声还响。
“他给了我们最好的装备,最好的身体,最好的未来。”
李华拔出腰间那把刚刚换装、刀刃上还闪著淡蓝色符文的战刀。
刀锋所指,正是前方十公里外,那座巍峨的兽族城池。
那里,驻扎著数十万兽族平民和预备役军队。
“周澈在里面脱胎换骨,等他出来的时候,咱们总得给他铺个像样的红地毯。”
李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眼神中没有人类该有的怜悯,只有最原始的暴虐。
站在他身侧的秦將李信,眼中鬼火疯狂跳动,也被这种杀意所感染。
“后生,你想如何”
李信沙哑地问道。
“如何”
李华深吸气,然后爆发出一声震碎云霄的怒吼:
“全军听令——目標前方兽族部落!”
“只要是站著的,不管公母,一律杀绝!”
“老子不要俘虏!”
“杀!!!”
轰隆隆——
钢铁洪流启动,履带碾碎了异界的冻土,也碾碎了所谓的仁慈。
而就在大军衝锋的那一刻。
远在百公里外的地下溶洞深处。
那柄一直悬浮在周澈头顶、沉默了三千年的“薪火”人皇剑,仿佛感应到了这股冲天的杀伐之气。
嗡——!
一声清脆激昂的剑鸣,骤然响起。
这一声剑鸣,直接穿透了地层,引动了李华军中三万把附魔战刀的疯狂共振!
而在万里之外的神殿之中。
那个一直高高在上、视人类为虫豸的“尊使”,手中的酒杯突然炸裂。
他猛地站起身,望向东方,那双总是带著戏謔的眸子里。
第一次出现了一种名为“计算错误”的茫然。
那群虫子……为什么突然全员进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