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看不见热源。
因为陈峰手里的“冰触”匕首,在刺出的瞬间会喷射液氮。
噗。
一声轻微的气体喷射声。
匕首柄砸在巨蜥人的迷走神经上。
与此同时,液氮冻结了它喉咙里的惨叫。
巨蜥人身体僵直,眼球暴突。
就在它倒下的剎那,一道飞鱼服残影鬼魅般绕后。
沈炼苍白修长的手指间扣著一枚钢针。
刺入,旋转,封穴。
这一套连招行云流水,巨蜥人连个屁都没放出来,就被两人拖进了草丛深处。
当周澈带人赶到时,那个倒霉的哨兵已经瘫成了一摊烂泥。
只有眼珠子在疯狂转动,里面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
“问。”
周澈冷冷道。
沈炼手指在巨蜥人的脊椎大龙处轻轻一按。
那是锦衣卫詔狱的看家手艺,分筋错骨手。
痛感放大十倍,却偏偏叫不出声,只能在无声的地狱里把肠子悔青。
三分钟后。
“大人,招了。”
沈炼隨意地在草叶上擦了擦手上的黏液,语气平淡得像刚杀了一只鸡:
“前面不是路,是巨蜥族的【狩猎场】。”
“兽皇下了死命令,在这布了五千兵力封锁峡谷。”
“真正的入口在东南方十公里,一条废弃古河道。”
沈炼指了指方向,隨后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眼神询问。
周澈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只还在无声抽搐的巨蜥人。
心软
在这里,对敌人的仁慈,就是给自己兄弟买骨灰盒。
“做乾净点。”
周澈转身,没再多看一眼。
“別留下血腥味。”
……
队伍再次出发,气氛压抑了不少。
露娜骑在鹿背上,缩成了一团鵪鶉。
她低著头,两只尖耳朵耷拉著,手里那块本来视若珍宝的“土元素结晶”都被捏出了指印。
“我是不是……又闯祸了”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著哭腔,像只怕被主人扔掉的小猫。
周澈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讲道理,要是换个人,早被雷战踹进沼泽里餵鱷鱼了。
但这姑娘……
周澈嘆了口气,从兜里掏出一包还没开封的辣条,拍在她手里。
“前面的封锁线,靠我们硬钻肯定得被打成筛子。”
周澈指了指前方密密麻麻的荆棘林,眼神认真:
“你刚才不是能听懂风说话吗”
“现在,让这片森林帮我们撒个谎。”
露娜眨了眨眼,看看手里的辣条,又看看周澈。那双紫眸瞬间亮了起来。
“这个我会!”
她从鹿背上一跃而下,双手按在泥泞的地面上。
绿色的光晕顺著她的指尖炸开。
下一秒,奇蹟发生了。
嗡——
淡绿色的魔力光辉顺著指尖蔓延。
原本狰狞的荆棘林活了过来,藤蔓无声地向两侧分开,露出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隧道。
上方的阔叶植物更是自动闭合,形成天然的绿色穹顶。
连带著周围的风向都被引导,直接把眾人身上的人味儿吹散了。
在操控植物这一块,她是真神。
“干得漂亮。”
周澈伸手把她那一头银毛揉得乱七八糟,嘴角终於勾起了笑意:
“记住了,下次再【听风】的时候……”
“先把嘴里的土咽下去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