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翠惊叫一声捂住郡主的肩,手上沾满了血,惊哭出声:“郡主,出血了,好多血。”
王爷想抱起女儿,豆蔻死命地抱住环翠:“父王,您不能杀她,是我让她这么做的,您要杀了她女儿也不活了。”
血还在出,王爷心疼坏了:“父王不杀她,你快放开,让爹爹看看伤口。”
豆蔻泪眼看向父王:“您保证,不许骗我,否则女儿死给您看。”
“父王保证,你快放开。”
豆蔻放了手,王爷忙把女儿抱到了床上,扯开了衣服。露出了肩上的伤。
等看清只是浅浅划伤了皮肉,终于放下了心,向着环翠怒吼:“愣着做什么?快去找女医过来。”
环翠这才回过了神,不放心地又看一眼郡主。见王爷瞪她这才急着跑开了。
王爷先替女儿按住了伤口,愤怒早被心疼代替。豆蔻最了解父王,看眼神就知父王不生气了,掉着泪道:“父王,您就成全了女儿吧,女儿就是喜欢他,您说过身份低些也没关系的。
更何况他不是您请来的贵客吗?身份又能有多低,不过是有妻有妾,让他休妻还不成吗?”
亭阳王只是心疼女儿顾不得和她多说了:“你消停些先把伤口包扎好。”
猎场备着医者,很快女医赶到,王爷嘱咐女医两句退出了寝帐。豆蔻肩头的伤不深,女医的手也很轻。可豆蔻哪受过这种罪,又知爹爹一定在帐外,得让他心疼加愧疚后面的事才好办。豆蔻半点疼不忍放声大哭。哭声把帐外的王爷心疼地用左手打自己的右手,只恨右手收手不及。
包扎完毕换好了衣服,王爷又进了帐内。豆蔻哭得越发大声,还不忘了撒娇:“父王我好疼,肩膀要留疤了。”
王爷忙安慰:“没事的,你放心一定没事。”
又呵斥女医:“没给郡主上止疼的药吗?怎么疼成了这样?”
女医忙跪倒:“回王爷上了,见效没那么快。郡主放心,伤不深好好护理一定不会留疤的。”
豆蔻不想让女医捣乱哭着呵斥:“滚出去,你快滚出去,弄得我疼死了。”
女医忙退了出去,环翠知趣地跟了出去。
看爹爹的心疼溢满了眼眶,豆蔻赶忙趁热打铁:“爹爹您就依了女儿吧,若不能嫁木恒哥哥,女儿便终身不嫁。他若不肯休妻,做妾女儿也愿意,我就是要和他在一起,您就心疼心疼女儿吧。”
王爷实在压不住怒意瞪着女儿道:“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知道妾是什么吗?再者你没看出来木恒没那个意思吗?刚才他的态度你不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