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顶寝帐内的床没有床幔,外面也容易偷窥。今日二人睡在了同一张床上,李少恒还把胳膊放到了长淑身上。以往李少恒都是打地铺的,这是二人第一次同榻且如此相拥。
长淑明白侯爷是不得已的选择,可这对长淑已然是一份难得的满足了。
耳边响起了低语,温热的气息吹在脸上,长淑感觉脸颊如被灼烧一般:“长淑接下来的日子要委屈你一些了,估计亭阳王会吩咐你在郡主面前与我多加亲密。还有郡主是个不择手段的,今天能用出毁名节的手段,它日定会投怀送抱或是用下作手段,我可以防,但名面上的事得你做。”
长淑不敢动,怕侯爷发现她的异样,尽力抑制着自己的心不要狂跳:“嗯,我知道了,这些事亭阳王定会吩咐,我做起来不难。现在豆蔻的事解决了,醉红楼里的暗棋能动了吗?”
“不急,等霍达的宴席之后再做安排。”
郡主兴奋到一夜未眠,第二日起晚了。急急的洗漱换药过后去找木恒哥哥,却得知木恒哥哥天色未明就去打猎了。失落了一瞬又想起来找爹爹要一个确切的结果。
转身间看到长淑脖间有一个红红的印子,豆蔻虽是姑娘但爹爹哥哥女人无数,这种印记她明白是什么。
激动的心情黯然回落,想不通昨日木恒哥哥对自己说了那样深情的话,怎么晚上又能在别的女人身上留下这种印记。
豆蔻劝着自己,情和欲是两回事。长淑是通房,原就是床上的玩物,或许木恒哥哥只是把她想成了自己。
豆蔻安慰着自己走向了父王的寝帐,在父王这里豆蔻得到了喜讯。父王同意了婚事且答应近期就为他们订婚。
豆蔻想问问结婚的日子,可知不能做的太过,这一趟已然有了这么好的结果,没订婚前不能再逼父王了。
王爷和女儿用过了早饭,豆蔻就催着爹爹去打猎。王爷不明所以,嘱咐豆蔻好好休息,带上侍卫出发了。
豆蔻看着爹爹走远,立时做起了安排。环翠听得瞪大了眼睛赶忙劝:“郡主长淑不过是个通房,等您和木公子成了亲,收拾她还不方便吗?何必急于这一时。万一传出什么话,对郡主名声不好。
豆蔻愤愤道:“你不懂,我一天都受不了那么个卑贱的东西伴在木恒哥哥身边。父王早有那种意思,不过是给木恒哥哥面子而已。我这是尽孝道谁敢乱说。别怕按我的意思做就是了。”
环翠还想劝,郡主瞪环翠一眼,环翠只好去做了。午时王爷返回,今日收获依旧不错,野猪,鹿,山鸡,兔子样样齐全。
王爷回来照旧先洗浴,豆蔻在帐外逗着父王抓回来的小兔子,偷偷关注着父王的营帐。里面十分平静不像有什么异常。
豆蔻低声问身旁的环翠:“确定事情办妥了吗?怎么没有人出来。”
环翠红着脸答:“奴婢亲眼看她喝下去的,也是亲眼看她被扶进了帐棚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