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们一杯杯酒敬着木恒,夸赞之词不绝于口。木恒对夸赞不作回应,对敬酒来者不拒。
陪在母妃身旁的豆蔻听着众人对木恒哥哥的夸耀之词,喜笑颜开,比夸她要得意多了。
只是长淑让豆蔻极其别扭,豆蔻想不通这个卖茶女有多厚的脸皮,昨日午时才陪了父王,晚上又恬不知耻的回了水亭阁,现在又如常站到木恒哥哥身后,不见半丝愧色。
酒宴已近尾声,一舞毕,二公子吩咐暂歇了歌舞,又敬了木恒一杯起身道:“木恒贤弟,你为家父寻来白鹿实是大功一件,这么久了只长淑一人在身边侍候实在是慢怠了贤弟。
我知贤弟不愿让庸脂俗粉污了眼睛,选了几个略有姿色的来让贤弟选选,贤弟若觉得还能看,留在身边侍候洗漱,也不必长淑姑娘一人辛苦。
豆蔻被一口菜噎住,憋得面色通红。环翠忙替郡主拍起了后背,王妃面上的不屑一闪而过,轻声道:“这是怎么了?怎么吃这么急,环翠快喂郡主喝点汤。”
两位侧妃的鄙夷却是怎么都掩不住的,一个美人生的就是上不得台面,大庭广众盯着个男人不说,堂堂郡主吃个饭竟出这样的丑态。
一道道目光看了过来,气得豆蔻脸越发红了起来。幸而这时木恒张了口:“多谢二公子美意,我这人喜清静有长淑一人足矣。
豆蔻的气总算顺了,噎在喉间的东西也咽了下去。可二哥接下来的话,气得豆蔻又是一噎幸亏这回嘴里没有东西。
二公子坐下爽朗大笑:“水亭阁那么大,多几个人也不会打扰到贤弟的清静。贤弟即知我是美意,那就给几分面子,人都带来了贤弟就见一见,若没合意的也不用勉强。”
二公子说完,也不待木恒回答,向外吩咐:“把人都带进来。”
两排宫女带路,几十个身穿寝衣,披散着头发的姑娘随了进来。二公子笑道:“这些姑娘全都未施脂粉,未上钗环,能看到真正的颜色。贤弟看看若无合意的,我给她们另派差事就好。”
接着又吩咐:“你们站成三排,一排排的向前走。”
宫女们上前指挥着姑娘们站位,上首的木恒看到了三抹熟悉的身影站起了身,紧盯着
豆蔻又气又急也起了身,环翠忙拉住了郡主,在郡主耳边低语:“郡主您先坐下,这么多人看着呢。”
木恒脸色变得凝重,回身拿起放在椅边的披风,大步向前到了姑娘们近前,第一排的姑娘见到贵人到了近前愣怔着不知该如何,木恒轻轻推开眼前的姑娘,用披风护住了姑娘身后的素素。
轻轻一拉把素素拉入怀中,语气里带着责怪问:“你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