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心疼的又拉起了素素:“又跪下做什么,快起来。先用饭,你的事用过饭后再议。”
素素虽坐下了,可哪有心思用饭,能忍住泪时便替王爷布菜,忍不住时便尽力低头,让泪掉到衣裙上。偏豆蔻不时欢笑,还撒着娇说订婚的事。素素尴尬到无处容身,却又无力躲开。
王爷几次打岔,豆蔻都能再说回来,而木恒完全不在意素素,与豆蔻有问有答。
王爷在心疼素素中用过饭,看豆蔻还是说个不停,轻咳一声道:“豆蔻,父王与木恒还有事要谈,你先回去。”
豆蔻不愿,木恒也开了口:“雨天路滑郡主慢着些。”豆蔻不情不愿起了身,一步三回头的走了出去。
殿内只剩了三人,王爷变了称呼,再次替素素说了话:“李侯这是何必,你对豆蔻有心不纳新人便是,素素是先进门的,怎能为了豆蔻赶她走。”
李少恒给自己满了一杯苦笑道:“今日我不会带她回去了,王爷先给她安置个地方,咱们再喝几杯慢慢聊。”
王爷大声叫进了人,素素哽咽着说不出话,施过礼后随着宫女退了出去。
李少恒喝了一杯道:“王爷,不久后咱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了,有些事我也没必要瞒着您了。我与素素没有可能,早想送她离开,可没有合适的时机。
之前我还在犹豫,要不要把她带回去,有了茵茵的事让我下定了决心。所以这是为了豆蔻,也不全是为了豆蔻。
我能看出王爷是能看上素素的,还请王爷别推辞了,给她个容身之地,她性子太软,无人相护自己没办法生活的。”
王爷给自己斟了杯茶静静的听着。李少恒再次苦笑:“不怕王爷笑话,我娶妻纳妾全非自愿,身边没有合意之人。
我的妻子是入过青楼,又给人做过侍妾的。可笑的是她做的是我妹婿的侍妾,我的长子也不知是我的,还是我妹婿的。”
王爷正喝着茶,险些被一口茶给呛到,忙装作干咳把茶杯放了下来。
李少恒又给自己倒了杯酒,一口饮尽继续道:“她叫沈慧婷是我自小订下的亲事,谁想大婚当日南襄王夺了皇权,我护着皇上逃走,结果全家被灭,
还好顾乘风念着与我父亲的旧情,救下了我妹妹。而我妻子的外家是宁家,宁帅就是她的嫡亲舅父。
她外祖母是个厉害的,知她落入风尘会受我的连累。那时风声太紧没办法救出人,外婆只能给慧婷换了籍册,又在她入青楼前,加进个女子替下了慧婷。
再后来又求了顾乘风把慧婷赎出,光明正大的救出了人。顾乘风与我妹妹相处,两情相愿结成了夫妻。我妹婿性子风流,同时也与沈慧婷有了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