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茵听出是同屋的侍妾,感激着道:“谢姐姐关心,那烦姐姐帮我请一下府医可好?”
外面稍沉默了下道:“妹妹刚来不懂,我们请府医是要禀王妃娘娘的,娘娘发了话府医才能过来。
今日庶妃入府,王妃定是忙的,哪有功夫理会妹妹的事。妹妹就得私下里请府医,那是需要银子的。”
茵茵听懂了,这是冲着自己的赏银来的。可不拿出这赏银,怕是没人会管。总不能刚做侍妾就病倒在这小院里,那往后还能做什么。
茵茵狠了狠心:“我这里有新领回的赏银,能不能烦姐姐帮我请一下府医?”
门外的声音立即热情了起来:“都是姐妹,自该相互照应的。”
门被推开了,那侍妾一脸笑意的捂着口鼻进了门。茵茵忍着脾气把刚到手的十两赏银给了侍妾,有气无力地道:“烦劳姐姐了。”
侍妾接了赏银,心里乐开了花。低等侍妾的月银才一两,这快赶上一年的月例银子了。上次风寒时府医给开的药,还剩两服,给她吃了就是,算不得欺骗。侍妾欢喜的给茵茵倒了杯热水拿着银子离开了。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侍妾端着药碗进了门:“妹妹快起来喝药。府医说妹妹这病不用瞧,直接给了风寒的药,我都帮妹妹煎好了。
茵茵谢过喝了药问:“府医收了多少银子?”
侍妾回道:“妹妹就别操心了,请府医又不是请外面的大夫,哪有价格。咱们勉强能算半个主子,哪有问价的,自是一块银子全赏了出去。”
茵茵一口气噎在喉间,上不来下不去,可知道现在不是得罪人的时候,且等着,等身子好了,非让她几倍的吐出来。
银月高升,喝过两服药的茵茵舒服了一些。那侍妾虽拿走了她的银子,倒照顾了些许,起码热水不时会端到身前。
侍妾看茵茵睡了,又去了另一间屋里,同另两名侍妾玩起了叶子牌。玩得兴起时,隔窗看到有端着方盘的宫女进了小院,这是王爷身边的宫女。该是王爷要传唤谁了。谁都盼着能有个孩子傍身,侍妾们立时扔下手中的牌,急急起身到了院中见礼。
宫女还过礼问:“顾娘子呢?王爷宣她。”
三名侍妾满脸都是失落。与茵茵同住的侍妾回话:“顾娘子身子不适在屋里歇着。”
茵茵听到了外面的对话,又气又急鞋子都没穿好就向外跑。这个贱人拿了银子还想坏自己好事,且等着有账日后一起算。
跑到门前不敢失了仪态,收了步子出了门,向着宫女施礼:“姐姐安,”
宫女还礼:“顾娘子安,顾娘子不舒服吗?用不用奴婢去回王爷。”
茵茵恨不得咬那侍妾一口,装出笑脸道:“已经无碍了,谢姐姐关心。”
“宫女把方盘递向了茵茵:“那请顾娘子换一下衣衫,王爷宣娘子。”
茵茵谢过接过了方盘,踩着没来得及穿上的鞋又回了屋子。
王爷身边的人是要讨好的,三个侍妾没急着回去,知宫女不会进屋,陪着宫女在院子里聊了一会儿。茵茵换好了衣服,又忙着梳妆了一下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