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妃有册宝、有品级、可入玉牒,与庶妃虽只一字之差,却实有天地之别。未晋升先露面,于礼不合。
素素心中惶恐,连忙跪倒:“王爷,妾身进府才不过几日,蒙您恩宠居庶妃之位已觉难安,怎敢奢想侧妃之名?”
王爷含笑扶起素素,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本王愿给你,便是你该得的,何来奢想之说。本王给你什么,你安心收下便是这是命令。”
素素感动得双眼含泪,依进王爷怀中。面颊微红,轻声应道:“是妾记下了。”
此时的水亭阁,一派闲适安宁。自众人离开,水亭阁又恢复了只有木恒与长淑的二人时光。两人起得晚,身着宽松衣衫,或倚栏赏花,或临水观鱼,惬意自在,恍如世外。
豆蔻满心欢喜快步走上小桥,却被眼前景象刺得双眼发涩、视线模糊。木恒哥哥明明说只自己一人,为何仍容长淑不离左右?难道不给长淑名分,便不算枕边人吗?
豆蔻心中恼怒,却不敢质问木恒哥哥,毕竟木恒哥哥给予她的,早已超出了她的期望。一个长淑,想办法除掉便是,何苦惹木恒哥哥不悦。
今日宴会宾客众多,这不正是绝佳的机会吗?她与父王那次的事情不能宣扬,今日再来一次,看她还如何纠缠木恒哥哥。
豆蔻笑着唤了声:“木恒哥哥。”欢快地跑下石桥。环翠手里端着个托盘,紧紧跟在后面,没想到郡主会突然跑起来,还是落下了几步。
长淑在郡主面前向来恭敬,远远便施了一礼:“奴婢见过郡主。”
郡主跑到木恒哥哥近前时,长淑已经躬身行礼。松松的领口下,那吻痕又映入眼帘。
豆蔻原本伸向木恒哥哥的手缩了回来,按捺住心绪,向木恒哥哥笑笑:“木恒哥哥,外面来了这么多宾客,你怎么还穿这样的衣服?”
木恒伸手拉了豆蔻的手道:“跑这么急做什么?瞧你小脸都跑红了。”说着,还伸手轻轻触碰了一下豆蔻的脸。豆蔻只觉自己被幸福所包围,真想扑入木恒哥哥的怀中。
可长淑实在是讨人厌,没有丝毫边界感。长淑向前迈了一步,将手中的团扇递给了公子。木恒接过团扇,松开了豆蔻的手,一脸关切地帮豆蔻扇了几下,又把扇子递给她:“给自己扇扇,我不喜欢热闹,就不过去了。等开宴之前,我去向王爷道贺。”
木恒哥哥不出去,那丑事还怎么暴露,这么多天岂不是白忙活了?豆蔻转动着手里的团扇,脸上泛起一片羞红:“木恒哥哥,今日楼庆安也来了,他一直不愿退婚,我怕他还会纠缠。你……”
“郡主先去忙,我随后就过去。”木恒打断了豆蔻的话。豆蔻心中一喜,果然木恒哥哥是有担当的,不会让自己独自面对。
至于楼庆安,今日就便宜明长淑了。事发后,楼庆安若能把长淑带回去做个丫鬟,也算她侍候木恒哥哥的奖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