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笑着道:“都别客气了,快坐下,你们在聊什么呢?”
楼夫人代表大家回了话:“在聊白鹿,那鹿可真漂亮。”
王妃笑着道:“我喝得有点多了,想四处走走,散散酒气。既然弟妹这儿也没聊什么要紧事,能不能陪我走走?”
楼夫人喜意满脸,这虽是大姑姐,可人家是亲王妃。身份相差太大,自己得上赶着巴结。王妃能当众叫声弟妹且相邀着走走,楼夫人觉得十分有面子自是高兴,连忙答应:“王妃客气,妾陪王妃走走。
二人向众人告过了辞一起离开了宴席,走出不远王妃变了话题轻声问:“弟妹?庆安和豆蔻什么时候有的联系?”
楼夫人迷茫:“没有呀,婚都退了,庆安如何能接触到郡主。”
王妃恨铁不成钢,语气稍冷了一些:“你这个当娘的,怎么如此不关心庆安的事。庆安能得到豆蔻的心意,你得多帮衬着点。婚退了又有什么要紧的,只要豆蔻松了口,我再帮着操持就是了。”
楼夫人更加迷茫:“王妃,您是听谁说了什么吗?我正帮庆安另安排婚事,庆安没有反对。”
王妃满脸不悦:“就是那个侍郎家的女儿吗?娶她来有什么用?你不关心庆安,我可在意着呢。不是有人和我说了什么,是我亲眼看到的。”
王妃说出肚兜的事情后,继续说道:“那帕子和肚兜都是我亲眼所见,绝不会有错。如此物件都到了庆安手里,豆蔻还一声不吭,事情还不明显吗?你要糊涂到什么时候?”
楼夫人愈发茫然,但她知道这是好事,被训了两句也全不在意,急忙道:“谢娘娘提点,我该怎么帮这两个孩子呢?婚不是郡主要退的吗?我该不该去问问郡主?”
王妃不明白弟弟怎么娶了这么个糊涂的妻子,真不知道她能干成什么事,只得明白地说了出来:“弟妹糊涂了,亭阳王虽然疼爱女儿,但内宅是王妃做主。郡主的生母不过是个美人,郡主喜欢庆安又能如何?此一时彼一时,我帮你们促成婚事的时候,亭阳王正用着我家王爷,王妃自然要给我些脸面。如今大事已成,亭阳王妃娘家也有合适的子侄,当然得先考虑着自己的娘家,怎会舍得豆蔻嫁入楼家?有丹美人在王妃手里,你让豆蔻如何反抗?”
此时的楼夫人只要有人给出主意就行,不在意王妃的语气,讨好道:“是我糊涂了,王妃教我,我该怎么做才能帮到两个孩子?”
王妃低头轻笑,凑近楼夫人耳边轻声说了起来。楼夫人惊讶地看着王妃:“这样做,亭阳王不会生气吗?”
王妃再次轻笑:“有什么可生气的?这事能捂得住吗?多少双眼睛都看到了,在这府里没人敢声张,等出了府呢?白鹿宴都办了,皇上禅位还会远吗?新帝的公主与人私通,这话好听吗?千载难逢的机会,你非要错过,楼家还有什么指望?两个孩子的事成了,一床锦被遮掩过去,对亭阳王有什么坏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