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侍放开探雪的嘴,这蠢东西在这种事上倒懂得快,王爷盯着她,看到她这时候竟还会脸红。
探雪叩头不止:“奴婢懂,奴婢听王爷安排。”
这种蠢货连怕都不知该怕什么,王爷冷哼一声:“这种事本王没法帮你安排。给你五日时间,你若没能上木公子的床,本王就要了你的命,听懂了吗?”
探雪的脸由红转白,一脸惊惧地看着王爷:“王爷,奴婢不去侍候木公子了,奴婢能做粗使吗?多重的活奴婢都不怕。”
内侍和宫女们心里都冒出同一个念头:这蠢货不把自己蠢死是绝不会罢休的。还好这回她只是自己找死,没牵连旁人。只等着王爷一声令下取了她的命,旁人也不用再担心跟着她会送命了。
谁都没想到,王爷竟没要这蠢东西的命而是吩咐:“给她换侍寝的衣服,送水亭阁去。她要是被赶出水亭阁,直接斩了。”
谢家一片愁云惨淡。一早又请到了几位名医,却无一人敢为公子医治调养。
楼夫人不敢当着儿子的面哭,连儿子的面都不敢见了。站在廊下,看着大夫们一个个摇头离开,几欲晕厥。
楼伯爷扶着夫人安慰:“夫人先别急,外面的大夫不行,我去请太医来看,庆安不会有事的。”
楼夫人紧握着伯爷的手,眼里满是慌张,催促道:“那伯爷快去请,早些给庆安看看。”
家丁匆匆跑来禀报:“回伯爷,回夫人,恒阳王和王妃带着太医过来了,在正厅等候。”
楼家夫妻大喜,急急赶到正厅,将王爷、王妃与太医请到了儿子院里。太医进了屋,王爷和王妃不肯去书房等候,与楼伯爷夫妻一同在廊下等着。
王妃和楼夫人不断抹着泪,焦急地等待。恒阳王与楼伯爷离两个女人稍远了些,恒阳王叹了一声道:“庆安身子向来康健,一定会没事的,贤弟别太担心。”
伯爷不时望向屋门,强挤出笑容道:“多谢王爷帮忙。”
王爷比平日和气了许多:“在自家里说话,叫什么王爷?我今日来,一是请太医给侄儿看病,二是有件事想与贤弟商议。”
伯爷换了称呼:“姐夫有事就说吧。”
王爷略犹豫了下道:“亭阳王府说尽快会给交待,贤弟想过会是什么样的交待,该如何应对吗?”
楼伯爷面带恨意,压抑着怒火道:“事情再明显不过,人是郡主的贴身宫女叫过去的,那宫女惊叫时还急着想见郡主;同样中了春药的女子,是亭阳王门客的通房,多少人看到郡主盯着那门客不放。谁看不出是郡主嫉妒,想害那通房,却让庆安无辜受累,成了这副样子。
亭阳王有多疼那位小郡主,姐夫是知道的,还能有什么交待?不过是那小宫女的一条命,再加上些安抚罢了,哪用想怎么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