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又对着庶妃躬身道:“王爷让奴才传个话,这次的事委屈庶妃了。晋了位份算是给庶妃娘娘的补偿,而且王爷会私下里给娘娘补贴,庶妃娘娘的待遇会和侧妃相同。还有什么要求,娘娘尽管提,王爷会尽力满足娘娘。”
丹庶妃痛到失了神智听不清海公公在说什么,倒地的郡主猛地想起什么,爬起来就向外跑,却被门外的内侍拦住。
海公公转过了身,依旧躬着身子道:“郡主是要去找王爷吗?王爷在外院客厅招待客人,正在议定婚事细节。王爷吩咐了,郡主在马侧妃身边备嫁即可,不能乱跑。烦请郡主稍等等,庶妃娘娘的伤处理好,奴才一并护送您二位去见侧妃娘娘。”
郡主满脸怒容用手指着海公公:“你去告诉我父王,他想逼我嫁给太监,我见到他,就打死他!看父王能捞到什么好处!”
海公公的腰弯得更低:“这话奴才不敢传,奴才只是奉命办事,还请郡主别为难奴才。”
水亭阁内,内侍传了王爷的话,向木公子禀明了楼家要借长淑姑娘。木公子不以为意,自己去换衣准备,命探雪带着内侍进了小院西侧间接人,内侍进了屋中看到长淑虚弱地躺在床上,见到人起身都困难,这模样还怎么带走。
内侍只得又和探雪转了出来,出门安排了软轿,又等到了木公子换好衣衫出来,赔着笑道:“木公子,长淑姑娘身子这么弱,奴才看她没法走过去了,私自做主叫了软轿。您看是等到软轿一起过去,还是您先过去奴才接着长淑姑娘后过去?”
木公子好说话得很:“你等着吧,我先去给王爷回个话。探雪,去帮长淑梳妆。”
“是。”探雪应声,转身回了小院。小院里内侍刚出门,长淑就立刻下了床,贴着门仔细听外面的动静,可惜内侍直接走出了小院,什么也听不到。
长淑在屋中踱着步,听到有脚步声传来。再听听只有探雪一人,急忙守在了门后。夫人刚进门,长淑便忙不迭地关上了门,拉着夫人坐到床边问:“夫人,内侍来看我是做什么?”
慧婷无奈地看向长淑:“楼公子的病难治,你被借出去了。”
长淑瞪大眼睛:“他病不好治,借我做什么?”
慧婷盯着长淑的眼睛:“你说借你做什么?谁见过那样烈性的春药,想看看中了同款春药的你呗。”
长淑自知理亏,却仍小声辩解:“侯爷不是说,是他有女子不用吗?怎么能怪春药烈性?再说明明给他吃了解药,是那解药不管用。”
慧婷被气笑了:“提醒你的话不听,你倒有理了。原就知道那药性子烈,他之前还中了一种,你还不控制量,两者相加还能怪解药没有用?”
长淑实在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好了,别说这些没用的了,现在怎么办?我总不能扔下侯爷出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