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只是点了点头,全程没和长淑说过话,但长淑从他变化的眼神里,确认他的贪心已起,定会按自己的说法行事。
半个多时辰后,小屋的门开了,伯爷急着看长淑的情况,大步走了进来。补品早已备好,丫鬟忙跑着去了小厨房。长淑这次没让人扶,自己撑着坐了起来,面色也比之前好了许多。
伯爷大喜,连忙拦住想下床的长淑,问道:“感觉怎么样了?”
长淑羞涩地道:“就是有点饿,其他都还好。”
补品和吃食很快送了进来,大夫看了看,没什么不妥。长淑当着伯爷的面吃了起来,这回胃口极好,一点要吐的意思都没有。
伯爷总算看到了希望,兴奋地带着大夫进了正屋,二人进来时。恰巧世子是醒着的,大夫见状放下心来,这不就是被春药拿倒了身子吗?有什么稀奇的,比这还瘫软的也见到过,躺几天多吃点肉就能恢复过来。果然和那娘子说的相同,就是贵人身子娇贵,躺下便能慌了神。
大夫给世子摸了很长时间的脉,表情里时而疑惑,时而凝重。把伯爷的心弄得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这大夫平日看的多是花柳病,对脉象只能算粗通,自然摸不出什么,装足了样子,缓缓放开了手面色凝重着把早想好的说辞讲了出来:“老爷,这位公子和那位娘子情况不同,我没有把握,只能说尽力试试。试上两日若有起色,我便继续治;若无起色,还请老爷不要怪罪。”
这已是最好的回答,终于有人肯试试了。伯爷激动地问:“要用药吗?”
大夫摇头:“公子的情况虽与娘子不同,但只是轻重之别,治法大体一样,主要还是靠推拿。”
说着又装着思虑了一会儿要了纸笔,写了一张药方。春药他懂一些,这种贵人内服的药肯定不敢用,但外用药还是用些好,反正就算无用也不会碍事。把药方给了伯爷道:“按摩之后汗孔全开,用这些药给公子泡泡澡,效果会更好一些。”
伯爷立即接过了药方,却没急着去吩咐。对这种大夫伯爷还是不能完全信任,就算是外用药,也得让太医确认过之后才敢给儿子用。
大夫看看公子又道:“老爷,能不能把刚才那位娘子和公子安排在同一间屋子?我想做个对比,也好根据娘子的情况调整公子的治疗方法。”
让长淑过来算不得什么,伯爷立时命人在床侧添了张软榻,把长淑接了过来。
说话间,楼世子已然坚持不住,又晕了过去。楼伯爷担心无比,大夫却只当这位公子是累了睡着了。
大夫交待好泡澡的细节,让众人都退了出去。只留下长淑主仆,装模作样地按捏起来,还顺带着又教起了慧婷,让她边按边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