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达正喝着药,看到父王拿了根棍子走进来,吓得脸色惨白。亲手给丈夫喂药的五夫人,见公爹闯进了自己房里,心里多少有些不高兴,但不敢表现出来,忙起身施礼:“儿媳见过公爹。”
霍达忙着解释:“父王,您听我说……”
“啊!”一声惨叫,霍达的断腿又被狠狠打了一棍子。又是“啊”的一声,随着五夫人的惊叫,药碗摔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王爷瞪向儿媳,说了句“滚出去”,话音未落,棍子又打向了霍达的好腿。
五夫人呆愣着不敢动弹,宫女忙拉着夫人退了出去。
一棍棍落下来,霍达在惨叫声中解释:“父王,儿子没做什么,儿子真不知那是豆宛。她穿着舞女的衣服,还戴着面具,在儿子经过丹华院的时候,把儿子强行拉进去的。衣服是她自己脱的,等她拿
又一棍子下来,霍达的那条好腿和棍子同时断裂,霍达又是“啊”的一声晕了过去。
王爷还是不解气,又上前踹霍达的断腿,霍达被疼醒,用手撑着向后退:“父王您饶了我吧,您去查,儿子没说谎。儿子摔下台阶后身上还有衣服,真没成事。”
这话越发惹怒了王爷,左右看看,花台边上居然有一条鞭子,王爷拿起鞭子开始抽:“混账东西,到现在都不知错哪了吗?不是你常用春药玩闹,谁会知你有这种癖好。谁又会拿这个算计你。”
王爷越骂越气,霍达不断讨饶,让王爷更生气了:“你个混账东西到哪身边都带着人,一个豆宛能拉走你吗?分明是见到中了药的女子就走不动路,主动往陷井里跳。楼庆安的事才出了几天?今天是什么日子?一个带面具的女人就能把你的魂给勾走了,你除了坏事,还有什么用?还没成事,你还想成什么事?”
霍达的讨饶声慢慢低了下去,渐渐没了声音。
笛然选了一处有后院的铺子把嫁妆都放了进去,还顺路请了镖局来护着铺子。四个丫鬟看到屋里院里都是东西,全都犯了愁。娟儿帮小姐打着热巾子道:“小姐就该再出点银子把车留一晚,反正也请了镖局东西都在车上就好了。明日又要装车多费事。”
笛然擦着手笑笑道:“装车做什么?”
娟儿不解地看向小姐:“拉去庄子上呀,咱们总不能一直住铺子里让镖局护着吧?
笛然把帕子扔给了娟儿:“傻瓜,我哪能保住这些东西,大哥迟早要夺回去的。”
四个丫鬟都被惊到了,顾不得收拾忙都到了小姐身边,娟儿含着泪问:“那怎么办?”
翠儿恨恨道:“全低价卖了,看大爷还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