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月眼神锐利,语气严厉:“真的与你无关吗?卫国军有高达统领,不用娘操心,娘还会去北地押粮,你不说,娘去问慧婷。”
侯爷张了张嘴,却半天说不出话,为难地看向少媛。少媛默默拿起婆母放在桌上的兵书,翻了起来。
侯爷求援无果,只好又赔着笑脸道:“娘,您问珍贵妃做什么?”
顾明月语气变得平静:“兮冉说,珍贵妃还是贵人时,曾与皇后起过冲突。当时兮冉想帮皇后,是你劝她两不相帮,还说珍贵妃绝不会害她。”
侯爷头疼不已,这小丫头怎么什么都往外说?无奈道:“娘也看到了,她确实没害兮冉,还救了兮冉母子的命。儿子确认她不会害兮冉,是因为她是慧婷的好友,她怎么会害兮冉呢?”
顾明月叹了一声:“三郎,你骗得过别人,骗不过娘。若真是因为慧婷,你刚才偷看少媛做什么?你们的事娘从不多问,也不会坏你们的事。但这次不一样,那女子太不简单。她是贵妃,离后位只有一步之遥,还育有子嗣。而兮冉是太子妃,将来的皇后。皇上还没传位,娘得为自己的女儿打算。今日你必须说实话:珍贵妃到底是什么人?和你有什么关系?”
侯爷底气不足,却仍强辩:“娘,不管她是什么人,儿子保证她不会伤兮冉。”
顾明月气得站起了身:“她是个母亲,她和兮冉的背后,是那张龙椅!你拿什么保证?”
顾侯笑不出来了:“娘,她可刚救过兮冉母子的命。”
少媛听不下去了,放下了手中的书:“三哥,你不能沾色即迷吧?娘是那种人吗?她会对珍贵妃不利吗?后宅你不懂娘只是想护兮冉。”
侯爷居然也会脸红,答不上话了,少媛拉了婆母坐下道:“娘,三哥不说我说,那是余清婉,在添香楼里和我大嫂有过生死之交,她相公被季家害了,她是想替夫报仇进的宫。
她也是潇萧的生母,就是媳妇口里的那个外室。”
侯爷张嘴想拦一下,可拦下又不知怎么回话,犹豫间少媛把话说完了,这回不用再为难了。
顾明月看向了儿子:“你自己说潇萧是花楼里的风流债吗?”
侯爷第一次因男女之事感到无地自容,喃喃道:“不是。”
顾明月只觉得胸口发闷,之前她还以为儿子不会欠风流债,萧潇如根儿般是另有隐情,对儿子的事不想多插手。知道慧婷带走了萧潇更笃定那不是三郎的孩子,没想真是风流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