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淑说着满脸都是嫌弃继续道:“刚到景阳,豆蔻就耐不住性子了。非要直接回府说不怕夫人。我就带她回去了,月影配合我演了一出戏,进府就把我们两个分开关押起来。
我不知日后要如何用她,更不知该不该告诉她实情。便一直让她单独住在一个小院里。直到要带她走时,才提前一日搬去与她同住,告诉她我被安排着侍候了夫人一段时日,得知侯爷一直没有回府,不知有没有逃出东夷。
并向她透露,把我们关到一起应该是要被像素素一样送走了,劝她为了等侯爷也要忍一时之气,配合着一些。别让夫人寻借口给折磨死了,那就没办法等到侯爷相救了。
巧巧和两名护卫扮作押送我们的人,开始她还能听我的劝说。后来她不知怎么想的闹着要回东夷去救侯爷,一路想尽办法要逃走,没一刻消停,怎么劝都没有用。为此耽误了不少时间。”
兮蕊听得哈哈直乐:“姐姐,你受罪是因为不会编谎话,你说侯爷没回来做什么?你就说侯爷给她另安排好了府邸,让她远离夫人,然后就让人扮成侯爷的人护送,不是一路就消停了吗?”
长淑扶额,现在悔之晚矣,忙又说起了另两个。提及另外两人,笑意却不由自主地浮上嘴角,语气也和缓了不少:“另两个被带回后也分开关在了两处院子里各派了一个丫鬟和一个婆子照顾,左小姐问过几句,得不到回答不为难下人,平静度日;笛小姐什么都不问,像在家般自在地住在小院里,与婆子、小丫鬟相处得极好。这次带她们出来,两人都不多话,十分配合地跟着走,一路都没耍过花招,也没有逃跑的心思。”
慧婷笑容更浓,这位笛小姐是个妙人,现在更想结交了。
府门外,顾明月骑马归来。今日兮兰把娘接了过去,谁知回府后得知两个孩子突然哭闹不止,府医看过说是被毒虫给叮咬了。还好发现的及时,已经做好了处理。
知道孩子无事,府里又忙起了灭虫乱乱轰轰。孩子还不舒服,哭闹着非要母妃陪着。顾明月本想帮帮兮兰,兮兰却不愿让娘跟着受累,几番推脱。母女二人相互坚持时,又恰逢收到家书:家书一封是给兮兰的,信中内容是下个月十八乘坤要成婚,邀请兮兰夫妻回去参加喜宴;另一封是给顾明月的,同样是说乘坤的成亲之事,希望她能在婚期前赶回去。
这边收到了信,兮蕊那边定然也收到了。顾明月不禁记挂起归期,想探问长淑走到了哪里,坚持留下的心思便淡了些。兮兰刚到不久,又带着两个孩子,定然回不去,便借机让母亲与四姐商议,送母亲离开了府里。
顾明月进府时,恰遇长岭到了府门前。得知长淑到了这回不用急了。长岭这一路,比姐姐省心多了。他只带了一名侍卫,与两个姑娘扮作两对夫妻便从景阳出发了。
两个姑娘心里都清楚,这是异国他乡,对方能从东夷长都把人掳到大启景阳,自己又怎么可能逃得掉?何况逃走一无路引,二无银钱,能落到什么下场?这些人从东夷到景阳,一直没对她们露出过恶意,那还不如顺从,起码能得眼前的安宁。所以二人都不尝试逃走,大家两相安稳。
以他们的速度早该到了,奈何要与姐姐拉开距离,长岭带着人走走停停,四人像极了两对游玩的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