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笑了。
“走吧,我们去凑凑热闹。”他对林薇说道。
说完,便迈步走了进去。
林薇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听到脚步声的犬养一郎猛地皱眉,厉声喝道:“谁!”
“好久不见啊,狗娘养的。”江澈脸上掛著笑容,同时还在环顾战场。
他跟犬养一郎抬手打了一声招呼,“狗娘养的,你这里很热闹啊。”
犬养一郎看清来人那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时,脸上满是骇然。
“江澈!”
“不可能!你怎么会在这里你的伤……”
即便看到了江澈,他也不想相信。
明明江澈已经被自己打成了重伤,气息微弱到隨时可能断气,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甚至。
还面色红润,气息沉稳。
哪里像是將死之人
犬养一郎这一分神,对战局的指挥出现了停顿。
“吼!”
公牛头人抓住了这个机会,无视了劈砍在身上的刀光,合拢双拳狠狠砸下。
一名樱花国探索者正因犬养一郎的失声而分心,躲闪的动作慢了半拍。
“噗嗤!”
那名探索者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被瞬间砸成了一滩肉泥。
“八嘎!”
犬养一郎被同伴的惨死惊醒,但他此刻根本无暇顾及战局,只是死死地盯著江澈,內心不禁泛起一丝恐惧。
“你怎么可能找到这里”
他厉声质问著,声音中带著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不仅震惊於江澈会找到这里。
也震惊他在江澈身上的追踪標记毫无反应。
面对犬养一郎的质问,江澈並未直接回答。
只是悠然抬起手,指向那头冰霜牛头人。
只见在牛头人的背上,出现了一秒钟的幽黑色。
看形状是个蜘蛛。
隨即,它再次完美地融入环境,消失不见。
江澈笑了笑,“我的嚮导,可比你的追踪术要可靠得多。”
犬养一郎的追踪术实在太浅显了。
连防护服都没有渗透,只附著在防护服表面。
所以,江澈只是换了一身防护服就轻鬆破解。
犬养一郎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瞬间明白了。
所有的一切,都串联起来了。
从江澈被击伤狼狈逃窜开始,到公牛头人的精准追击,全是江澈的算计。
自己,才是猎物!
公牛头人,是江澈借来的一把刀,也是他的嚮导。
目的就是为了找到自己的本体!
这一幕,何其的相似。
一方与魔兽惨烈激战,另一方则在暗处准备坐收渔利。
这不正是他为江澈精心设计,並为之得意万分的剧本吗!
无尽的羞辱从心底喷涌而出,瞬间衝垮了他的理智。
犬养一郎的脸由青转紫,五官扭曲得不成样子。
他指著江澈,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原来,这一切都是你的计谋!”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江澈淡声说道。
那双始终带著笑意的眸子,陡然变冷。
“现在,轮到你了。”
“还有什么遗言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
行者机甲瞬间著装。
犬养一郎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此时的机甲,表面光滑,又充满力量。
哪里有之前的半分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