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痛处,还是被往日不对付的苏晚棠嘲讽,萧灵心不顾姐姐呵斥也不管周围还有旁人,咬牙冷笑:“既然觉得本小姐这张脸与你那生母相像,你何不叫声娘来听,本小姐念你幼时丧母也不会怪罪於你。”
苏晚棠被这千金小姐泼妇骂街的架势逗笑了,便也没客气,顺著她的话露出满脸惊诧:“这,萧二小姐怎么如此想不开我爹都瘫在床上了,你还想给他做续弦吗这……恐怕不太好吧”
说完她又道:“不过我与舍弟都十分开明,若二小姐实在想入承恩侯府,我们也会尊重和祝福的。”
旁边有路过的高门贵女没忍住噗嗤笑了声,萧灵心面色铁青差点忍不住要抬手抽过去,却被萧长乐一把掐在腰上。
她疼得嘶了声,对上自己姐姐充满警告的眼神,这才勉强恢復了些理智,指著苏晚棠低声咬牙:“你给我等著。”
苏晚棠笑吟吟:“萧二小姐好生威风呢。”
只可惜,这威风日子怕是过不了几日了……
萧灵心狠狠白了她一眼,转身进了偏殿。
苏晚棠不紧不慢进去,在定王妃萧毓婉身边落座,萧毓婉笑吟吟与她说话,瞧著慈爱极了。
怎么能不爱呢,多亏了这个祸水,让赵玄贞的后院乱成一团糟,现在赵玄贞简直就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整日里全身著火般焦躁,让定王十分不满。
听说陛下安排的差事也没办好,整日就惦记著与苏晚棠拉扯了。
这对萧毓婉来说可是天大的好事。
苏晚棠当然知道这位继妃对她的慈爱是从何而来,她无声咂舌。
还在这儿盯世子之位呢,过了今日,怕是连定王府都要没了……
周围一片欢声笑语,俱是年关將至的喜庆,可隔壁正殿內却是气氛正式严肃。
永兴帝这些日子精神不太好,脾气也有些暴躁,据说竟然杖毙了一名伺候十几年的宫人。
而永兴帝下手,一直以来的心腹永国公萧应,可能是因为经歷了丧子之痛,整个人没精打采虚弱得像是垂暮老人,一副没了精气神油尽灯枯的样子,
只有永兴帝紧挨著的太子赵玄胤低声与自己父皇说著什么,好一会儿,永兴帝才露出笑意来。
眾大臣无声鬆了口气。
看来,討永兴帝欢心,还是得这位太子殿下。
殿內气氛轻鬆起来后说话的人也多了,大学士梅敬春隔桌冲萧应敬酒,淡声关切道:“永国公面色不大好,还是要注意身体。”
萧应举杯苦笑:“心中愁绪太多,扰了陛下与眾大人的雅兴……这便自罚一杯。”
梅敬春頷首陪了一杯酒:“本不该提及国公伤心事,只是,世子英年早逝实在可怜……”
就在萧应皱眉不悦的注视中,梅敬春话锋一转:“可论起来,那些邪教徒是衝著国公你来的……说起来,世子无辜,却是被你这个做父亲的牵连。”
萧应心里忽然生出不好的预感,看著梅敬春的眼神缓缓变得阴沉。
旁边,定王赵承见气氛不对便想打圆场:“年关將至,陛下有意君臣同乐,这种时候就不说那些邪教徒了……”
萧应放下酒杯就要顺势道歉岔开话题,却不想,梅敬春下一句话到了:“正是因为感念陛下爱重臣子之心,有的事才不能轻易揭过……永国公,趁著今日陛下与眾同僚都在,本官想问问,对於红莲教指认你当年设计谋害镇国长公主一事,你作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