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棠点头:“答对了,没有奖赏哦。”
赵玄贞看著她这副死不悔改的模样,眼底冷厉更甚,可想到那瓶子里的东西,他又笑了笑:“不是毒药,放心……化功散而已。”
苏晚棠顿时瞭然:“世子是怕你打不过我。”
赵玄贞不与她斗嘴,匕首又往下按压。
苏晚棠拿起瓷瓶仰头一饮而尽,赵玄贞神情有一瞬间的僵滯,隨即冷嗤:“你不怕那里面其实是剧毒。”
苏晚棠看著他:“我觉得你应该不至於那么卑劣。”
赵玄贞一把扔开苏长陵:“滚。”
苏长陵捂著脖子踉蹌著站起来,眼圈通红:“姐姐。”
苏晚棠摆摆手:“回去吧,记著我以前跟你说的话……守好你的东西。”
苏长陵抿唇,又叫了声姐姐,隨即跪下,也不管自己鲜血淋漓的脖子,朝赵玄贞磕了个头:“求你……不要伤害姐姐,她很不容易……求你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不要伤害她。”
赵玄贞头都不回:“滚。”
苏长陵踉蹌著站起来捂著脖子转身时谢晏从外边走了进来。
看到苏长陵的模样,谢晏眉头微蹙,隨即朝知秋吩咐:“送承恩侯世子回府。”
知秋忙拿出帕子替苏长陵按压著伤口扶著他朝外走去……
谢晏看了眼对面面无表情的赵玄贞,直接朝苏晚棠走去,面色有些沉:“如果你……”
苏晚棠打断他:“多谢太傅好意。”
她看著谢晏:“你如今该將养著的。”
赵玄贞冷笑:“要不要我给二位腾开地方供你们互诉衷情啊”
谢晏无声吸气:“玄贞……”
赵玄贞抬手打断:“停,我没空听你们这种姦夫淫妇的事情,表兄还真是令我惊嘆啊……旁人眼里的清正君子呢,嘖。”
面上满是冰冷恶意,赵玄贞似笑非笑:“说起来,以这妖女的手段,表兄也是个正常男子,被她蛊惑也不奇怪,不过承恩侯府、萧家,还有我的下场你都看到了,不知道表兄的命够不够硬呢”
谢晏冷冷看著赵玄贞:“承恩侯、萧应,还有令尊……又有谁是无辜的吗”
赵玄贞面色陡然阴沉下去:“那你呢,谢晏,覬覦弟媳,你又是无辜的吗”
苏晚棠听不下去:“我与太傅没什么。”
赵玄贞反唇相讥:“是还没来得及有什么吧”
苏晚棠看到他已经油盐不进,便摊摊手:“算了,懒得与你多费唇舌。”
她转身冲谢晏开口:“你回去吧,我自己有数。”
谢晏沉默好一会儿,终是对赵玄贞说:“別伤她……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赵玄贞则是回以冷笑。
谢晏转身离开,强忍著將人抢走留在自己身边的混乱衝动。
他知道苏晚棠走这一步必定有自己的想法,可是……他才认出她来。
刚重逢便又要分別。
谢晏闭眼,只觉这偌大的京城像是个黑漆漆的牢笼,锁得他几乎要透不过气来。
苏晚棠从谢晏背影上收回视线,刚回头,便对上赵玄贞似笑非笑一双冷眼。
“怎么,依依不捨吗”
他冷嗤:“嘖,可怜赵玄玥皇子之尊自甘下贱於你做外室……他知不知道你与谢晏这档子事”
苏晚棠看著他:“你以前生气的时候也这么下流吗”
赵玄贞面色一僵,下一瞬冷笑上前,一把將苏晚棠拽到怀里抱起朝屋里走去。
“下流是吧”
“那我便让你看看什么是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