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 我不会再对你心软(2 / 2)

永兴帝沉迷丹炉,朝堂荒废,置天下百姓於水火,置大夏江山於危卵,吾等举义,非为谋逆,实为拨乱反正,还朗朗乾坤於人世间……”

大学士梅敬春將收到的叛军檄文呈给永兴帝,永兴帝还没看完便暴怒砸了一地。

“逆贼!逆贼!”

他气得面上一片血红,双目几欲充血。

其实永兴帝暗中已经派了人去杀萧应灭口,只等离京后假借红莲教之手杀了萧应,当年的事情便也可以一併压到萧应身上。

可恨那狗奴才竟敢叛逃,甚至掀起反旗!

镇国军……

当年便是他们一心追隨镇国长公主赵训芳,这些年永兴帝一直没有重用镇国军,將之放在红莲教横行的麟州一带让镇国军与红莲教互相消磨,便是对之心存猜疑。

而他没有猜错,那些乱臣贼子果然別有用心!

“逆贼!”

永兴帝咬牙:“上將军何在”

上將军徐执礼走出来:“末將在。”

“朕令你整兵前往麟州討伐逆贼,將萧应给朕拿回来……朕要將他千刀万剐!”

徐执礼沉声领命:“是!”

这时,大学士梅敬春开口:“陛下,討伐逆贼刻不容缓,然逆贼所散布檄文內幕更该公之於眾,若不即刻查明真相,岂非让逆贼得逞,平白以谣言抹黑君王,动盪朝堂与天下……”

永兴帝面颊抖了抖,面上血色更甚:既为逆贼谣言,又有何內幕,不过是逆贼扰乱民心朝堂之诡计……朕天命所归何惧谣言,更无须自证,只需將逆贼伏法昭告天下……”

梅敬春还想开口,却被太子赵玄胤打断:“萧应那等残害手足犯上作乱的逆贼又何必理会他说了什么,即便要查,也是將他捉拿归案后再严加审理即可……”

永兴帝面色骤然和缓。

梅敬春嘴唇动了动,终是躬身退了回去。

这时,上將军徐执礼抱拳行礼:“陛下,麟州被叛军所围,危在旦夕,然红莲乱军踪跡隱秘恐也在伺机而动,云州与麟州同气连枝,末將担心红莲乱军会趁乱生事,届时微臣恐顾此失彼……”

永兴帝沉默下去。

片刻后,他冷声开口:“传令给赵玄贞,令他暂缓前往黔州,领旧部白狼军前往麟州平乱……徐执礼你往云州去布防,以备红莲乱军趁机作乱。”

虽说萧应与定王继妃乃是兄妹,可眾所周知赵玄贞可不是继妃所生,且与继妃关係冰冷,更重要的是赵玄贞常年与红莲教打交道,相比较旁人,对邪教了解更多一些。

永兴帝语调冰沉:“告诉赵玄贞,定王府如何处置……就看他此番在麟州城的表现了。”

“是!”

又是三日后,朝廷军令追上了定王一行,將白狼军旧部的兵符交还到赵玄贞手中。

“陛下口諭,著世子戴罪立功……”

赵玄贞接过兵符:“赵玄贞领命!”

至此,当初隨赵玄贞征战过的白狼军,重新回到赵玄贞手中。

赵玄贞重新掌了兵权,第一件事便是调兵增援麟州……距离麟州更近一些的赫连容先带了紧急调遣的几千兵马往麟州赶去去,赵玄贞则是带上苏晚棠赶往麟州与他匯合。

白狼军驻在寧州,赵玄贞若是前往寧州调兵再赶去麟州,无论如何都来不及了。

徐执礼都能想到的事情赵玄贞自然也能想到。

红莲乱军一直在麟州一带活动,此番萧应带著镇国军掀起反旗要占据麟州,红莲教极可能趁机生乱。

若是再耽搁,很可能援军未至麟州便已经失陷,届时萧应与红莲教乱军一同攻打云州……这一片天地就要彻底乱了。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他先稳住麟州战局,让萧应与红莲教不能联手攻向云州,给徐执礼调兵布防云州爭取时机。

一旦徐执礼將云州布防成铁桶一片,便绝了叛军与红莲乱军联手占据这一片天地的打算。

问题是白狼军比徐执礼的军队更远……赵玄贞要如何在援军未至的情况下守住麟州城,这是个大难题。

可无论如何,他人要先赶到麟州稳住局势和军心。

因为要快速赶到麟州,赵玄贞扔了马车將苏晚棠放在了他马背上禁錮在身前。

寒风呼啸而过,赵玄贞拉著马韁面无表情与苏晚棠说话:“你们想做什么”

苏晚棠啊了声:“你说什么,风大太大了,听不清……”

赵玄贞冷笑,圈在她腰侧的手驀然收紧,一口咬到她后颈。

“卿本佳人,奈何为贼!”

像是野兽般舔舐过自己齿痕,赵玄贞沉声一字一顿:“你们註定难成气候,为何偏要自寻死路”

苏晚棠无声笑了笑:“道不同,不相为谋……”

赵玄贞眼底一片冰沉:“我不会手下留情。”

他说:“苏晚棠,你最好不要自己走上死路……我不会再对你心软。”

苏晚棠抬头眯眼:“风真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