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玄贞顿了一瞬掀开她的手:“別动手动脚,自重点。”
苏晚棠:……
牛二拿了两块烧饼回去,和身边几个跟隨他的人分了。
但两块烧饼,几个壮汉怎么都分不过来的,塞牙缝都不够,可这次成功的食物掠夺似乎让他们心里什么东西萌发且壮大起来,几人不肯再做忍飢挨饿的流民,准备仗著自己孔武的身体做些更容易的事情。
夜晚的时候已经很冷,为了更暖和一些,流民们都聚集在山坡下边一处背风的地方生起火堆来。
同行的人都聚集在一起取暖,苏晚棠和赵玄贞距离不远的地方便是牛二那行人。
苏晚棠听到他们正在小声商量去打劫……
比起苦哈哈的討生活,抢来东西明显要容易许多。
苏晚棠没兴趣听那几人语调低沉凶狠,十分隆重地商量拦路打劫的事情,闭眼蜷缩在火堆旁边。
第二次蛊虫尸体的毒性又发作了。
按照伏照所说,这毒三次后便彻底消散了……除了肚子疼也没別的什么影响,她索性闭上眼睡觉。
多年来养成的习惯,无论什么状况,她需要睡觉的时候就会逼自己迅速睡著,因为醒来后还有许多事情等著她,没有时间让她辗转难眠。
可睡著后身体的反应却无法掩饰,赵玄贞坐在火堆旁,看到苏晚棠捂著肚子越来越蜷缩成一团,鬢角冒出冷汗,便是做了易容也能看出面色一片苍白。
他抿唇移开视线。
疼死也与他没有干係。
可苏晚棠的蛊毒是为了救他……
赵玄贞心想,既然已经要一刀两断,那便没必要再欠她人情。
对,还了这份人情,他与她就再没有任何瓜葛。
往后便只剩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顿了一瞬,赵玄贞伸手將苏晚棠抱到怀里……察觉到她身体一片冰冷,抿唇,手臂又收紧几分。
苏晚棠虽是少年打扮,却实实在在是妙龄少女,偽装后穿著宽鬆旧衣瞧不出异样,真真切切搂在怀里,却是满怀玲瓏有致。
单薄紧致的后背线条漂亮,到腰身处更是凹出令人心惊的弧度……
就在几日前,他高热神志不清时还掐著这腰身与她抵死缠绵,可清醒后他却清楚的知道,那些完美漂亮的线条在发力时是何等凌厉,就是这与他无数次抵死缠绵过的女人,眼也不眨就將他断了一指。
世上怎么会有这样心狠的女人……
赵玄贞闭眼,心里满是浓烈的痛苦,手臂却愈发收紧。
就像抱紧刺痛他的利刃,因为那磨人的刺痛,恨不能將利刃整个穿透自己的身体才算痛快……
不远处牛二那伙人看到后有人发出怪异的笑声,然后又凑在一起议论起来,赵玄贞隱约听到他们在说什么……契弟
他轻吸了口气。
內心骯脏的泥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