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人、贵人,这兔儿爷和他契兄噁心得很,整天黏黏糊糊搂搂抱抱的,您可千万別被他骗了。”
“他们俩……唔!”
牛二的话没说完,毫无预兆的,赵玄贞捡起地上的锄头,直接就砸到了他嘴上。
鲜血四溅,牙齿断裂,牛二捂著脸抽搐著倒在了地上。
周围人都被惊到了,镇国军小队长贺鸿刷的拔刀,看到赵玄贞將锄头扔到地上后又惊疑不定收起刀来,接著呵得笑了。
“还是个狠茬子,小子,要不要跟著本將军做事,就凭你小子这份胆色,我保你建功立业吃香喝辣!”
说完,贺鸿转身就对谢晏说:“慕公子,那个兔……崽子给你,这个给我吧,我正好手下缺人。”
苏晚棠眼看著赵玄贞面色越来越阴沉,连忙跑过去抓住谢晏袖子晃了晃,一副兔儿爷模样矫揉造作撒娇:“公子,我哥哥身子骨不好,我要带他看大夫调理身子,他离不开我,公子,您把他也留下吧。”
贺鸿气笑了。
这兔儿爷还真敢说,都抱上大腿准备卖屁股了,还惦记著老相好
谢晏看向苏晚棠,苏晚棠故意冲他飞媚眼:“慕公子……”
谢晏:“停。”
苏晚棠清楚的看到了谢晏无声在说:收收你的神通。
“贺將军,剩下的人您挑著用,这两人交给我吧,我正好还缺个车夫。”
前边的车夫:……
贺鸿嘿得笑了:“成,慕公子都发话了,这点小事儿又算什么……来啊,把那个嘴碎了的扔出去,其余人带过去本將军瞅瞅……你以后跟著慕公子做车夫。”
说完,贺鸿带著身边的下属朝旁边走去,边走边小声嘀咕吐槽:“这些公子哥儿玩儿的还真花,不过也是真大度。”
捡个小兔子,连小兔子的旧情人都容得下,要不怎么该人家发財呢!
已经停下来了,贺鸿就让下属在旁边扎营生火准备做饭。
苏晚棠一副尽职尽责兔儿爷的模样贴在谢晏身边,看著赵玄贞这个“车夫”生火。
他们距离贺鸿那些人还有段距离,谢晏带的十来个面生的人不用想也能猜到是夜麒麟,苏晚棠放鬆了心神与谢晏说话。
旁边,车夫赵玄贞神情淡淡:“表兄怎么来了”
谢晏看了他一眼,缓声开口:“怕你们不好脱身。”
隨后谢晏將外边的大致情况告诉了两人。
徐执礼在增援布防云州的路上遇到伏击耽搁了日子,知晓白狼军更是山高路远,所有人都担心麟州没守住云州跟著失陷,却没想到赵玄贞竟然愣是孤军坚守七日给了云州喘息的机会。
徐执礼如今已经在云州布防,永兴帝念赵玄贞此番立功不小,在知道他遇险后便著人安排营救。
赵玄贞看向谢晏,似笑非笑:“这么说,表兄是来救我的”
谢晏神情淡淡:“不用谢。”
赵玄贞:……
知道自己养气功夫比不上这位少年老成的太傅表兄,赵玄贞没继续置气而是问起赫连容来。
当时的情形,赫连容怕是不好脱身。
然后就从谢晏口中得知,赫连容也艰难脱身已经到了云州。
赵玄贞无声吁了口气。
幸好脱身了,否则,以赫连容那性子,若是成了俘虏,怕是在红莲教手里很难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