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莹莹冲赵玄玥哭叫:“殿下您要给臣女做主啊!”
赵玄玥看了眼薛莹莹,然后看向苏晚棠:“你打她做什么……”
薛莹莹眼底露出窃喜,可下一瞬她就听到赵玄玥接著说:“你跟我说,我让人处置她,你犯不著自己生气。”
说完,他也不避讳周围还有旁人,拉起苏晚棠的手:“手不疼吧”
苏晚棠被逗笑了:“不疼。”
薛莹莹则是整个人都傻眼了,再见赵玄玥看都不看她一眼,听到身后不远处那些秀女中传来的窃笑声,薛莹莹咬牙哭著控诉:“殿下,您何至於此”
急怒羞愤之下,薛莹莹也顾不上自己娘亲让她不要乱说话的叮嘱,抽泣著冲赵玄玥道:“我知道苏晚棠妖顏祸水殿下被她迷惑,却没有苛待她的打算,容得下她也愿意往后善待於她。
可她却不知好歹,甚至当眾打我,殿下,您就如此纵容她吗即便您再喜爱她,她也是侧妃,您真要为她如此下臣女这未来正妻的脸面”
赵玄玥闻言顿时黑了脸:“薛小姐还请自重,本王可从未说过要娶你……我要娶的只有苏二小姐一人,你不要在她面前胡言乱语,若是叫她误会了什么,本王唯你是问。”
薛莹莹驀然僵在那里。
她嘴唇哆嗦起来:“你、你说什么”
她知道,无论先前帝后是什么安排,可赵玄玥这句话出来后,她便再不可能嫁给他做寧王妃了。
他当眾让她变成了笑柄。
“寧王殿下,便是您色迷心窍……就能如此对我吗”
薛莹莹大声哭叫起来:“你忘了当初自己落魄的时候苏晚棠是如何对你,而我与家人又是如何待你您今日此举未免太过忘恩负义!”
赵玄玥知道薛莹莹一直打的什么主意。
原本此次他是坚决不肯薛莹莹进宫的,可他母妃说薛大人的夫人求上门来,毕竟,此番娶亲的除了他还有別的皇子,薛夫人说想替自家女儿求个露脸的机会。
他不娶没关係,还有別的皇子。
赵玄玥也清楚那位薛夫人作的什么打算:薛家於他有恩,薛莹莹又样貌秀美且如今身份也算清贵,还得萧贵妃喜欢,等人真的送到他面前了,他未必会断然拒绝。
而且,即便他拒绝了,还有別的皇子。
薛莹莹一直心高气傲,赵玄玥看在恩师的份上才鬆口,冒著让苏晚棠误会的风险准了薛莹莹进宫。
可没想到,那薛夫人口中说著会约束女儿,跟女儿说清楚,却不知道是如何说得,竟让薛莹莹摆起了未来寧王妃的架子,还是在苏晚棠面前。
再看到薛莹莹一副控诉他负心薄情的架势,赵玄玥冷声开口:“薛小姐慎言,本王从未在任何地方跟任何人提过与你有所瓜葛。”
如今闹到了苏晚棠面前,赵玄玥便要將话说清楚,免得让苏晚棠误解他:“至於薛小姐口中所提前尘过往……薛大人的確於本王有恩,但那是我与老师的师生之情,与薛小姐你又有何干係”
他语调平静:“当初老师对本王诸多照拂是真,然薛小姐处处避讳,一副生怕被我多看一眼的姿態也不假,本王心知那时自己处境艰难,尊重薛小姐生怕被人误解的顾虑,时刻谨慎从未有半分逾矩,怎得小姐忽然又开始编造起当初並不存在的旧情来了”
赵玄玥看著薛莹莹:“先前看在恩师的情分上,本王对你格外客气几分,可这不能成为你造谣生事的倚仗,本王也绝不容忍你在苏二小姐面前顛倒黑白。”
“苏二小姐是本王衷情的未来妻子,往后,薛小姐对她最好客气些。”
说完,赵玄玥扭头冲苏晚棠小心道:“晚棠,我们出去走走,长陵和十三弟在御花园,我们过去看看。”
苏晚棠嗯了声:“好。”
两人头也不回离开,薛莹莹站在那里,面上的羞愤惊愕落下后便开始发白。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只是没说过而已。
那时寧王赵玄玥还是家道中落又被未婚妻拋弃的徐瑾年,有才学又生得俊美如竹,的確让薛莹莹有些意动。
可她接受不了徐瑾年的处境,不愿低嫁吃苦,又担心徐瑾年借她改变自己的处境,便格外避嫌……有时碰到徐瑾年见她爹爹,薛莹莹便连忙远远避开,生怕被他藉机攀上。
而那时的徐瑾年对她总是温和客气,哪怕后来成为五皇子,对她也十分温和。
薛莹莹便觉得他应当是不知道那段日子她十分刻意的避嫌,在外便有意无意宣扬起自己与徐瑾年的“青梅竹马”来。
却不想被他如今当眾戳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