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棠意识到跟他时讲不通了,手搭在他腕上片刻,察觉到那诡异的脉象,心知是他服的那劳什子药,便放弃了与他多费唇舌,伸手將人拉起来:“有什么话去床上说。”
这次轮到谢晏怔忪了。
“床上……”
他有些浑浑噩噩被苏晚棠拖到內室床榻边,离床几步远时却又停下踌躇不前。
“不该如此,你我尚未三媒六聘,如此於礼不合……”
苏晚棠咬牙將人往过拖,嘴里胡乱应付著:“没事没事,我並不在意那些。”
可谢晏却不肯:“我在意。”
他抓住苏晚棠手腕,眼也不眨看著她:“姨母姨夫不在了,我更不能薄你……昭昭,我都会替你准备妥当,让你嫁得风风光光。”
苏晚棠身形微顿,看著谢晏眼底一片迷濛压抑,却又认真无比。
沉默片刻,她笑著说好:“那现在先休息,那些话回头再说……我很困,现在想要睡觉。”
谢晏喉结动了动,终於顺著她的力道走过去,有些僵滯的坐在床上。
苏晚棠看到他全身紧绷的模样,不由好笑:“方才你不还拉著我的手验货说你不差嘛,现在怕什么”
“没有怕。”
谢晏看了她一眼,飞快移开视线,有些闷闷的,话却比平日多了不少:“只是……想让你知道。”
苏晚棠忍著笑將人往下按:“行行行,我知道了,你先躺下……”
谢晏却抓著她的手腕不肯躺下。
“不可如此……昭昭……”
苏晚棠无奈,故意板著脸:“你不听我的话吗”
谢晏顿时一滯,隨即眼睫剧烈颤动起来。
他移开视线语调低哑:“若你真的很想,我……可以用別的法子让你欢愉……”
苏晚棠:……
她深吸一口气,啪得拍在他穴位上。
原不想动粗,可这人越来越放飞自我,她倒是无所谓,主要怕高冷內敛的谢太傅明日清醒过来,想起来自己说了什么会羞愤欲死!
谢晏轰然倒下昏睡过去,苏晚棠顿了一瞬,从他手里將自己的手抽出来,起身走了出去。
知秋捧著宵夜进来,看到苏晚棠,顿时一愣:“苏二小姐,主子他……”
“哦,他精神不大好,瞧著不太清醒,我便让他睡了。”
苏晚棠摆摆手:“宵夜你吃吧,我看了,他脉象已经开始回落不会有什么事,不必担心。”
知秋悻悻乾咳一声,恭敬道:“多谢您,奴才送您回去吧。”
“嗯,你留下照顾太傅,隨意找个人给我带路便是。”
知秋忙躬身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