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一下热烈起来,如果是丁昊昆不加杨建华的名字,他们还觉得可能是吹牛逼,但加了杨建华的名字,並且她还点头了,那就说明是真的!
一时间眾人都起来敬酒,还有不少人过来打听,老家是龙江哪里的,听到是双鸭山的,双鸭山的知府笑的嘴都合不拢了。
“丁老板,老家过的难啊,你看能不能帮帮忙,当年闹饥荒的时候,咱们这边粮食用火车皮往外运,炼钢的时候连家里的锅都捐了。
如今咱们这边发展的不好了,转头就被忘了,你一定要帮帮忙啊!”
丁昊昆点点头“可以,咱们龙江是黑土地,攥一把都能出油的,粮食的味道好,山珍也不错,还有粉条啥的,我都收,有多少要多少,行不行”
眾人都喜笑顏开“好,太好了,丁老板一定要说话算话。”
这尼玛就很无奈,只能点头“我先留五千万港幣定金,等明年粮食丰收了,我过来让人运走,行不行”
“行,太行了,不愧是咱们东北人,敞亮!”
两个小时之后,丁昊昆装醉,被两女扶回套房。门刚关上,他就睁开眼睛,跟没事人一样“东北人真能喝啊,那么多酒都够我喝一年的了。
你喝了那么多,我还以为你真的醉了呢。”梦娜一边说话,一边脱下身上的衣服,这酒店是单独供暖,很热。
“呵呵,想让我喝醉,他们还差得远呢,我之所以装醉,是怕他们喝的酒精中毒进医院,我这人啊,就是善!”
“噗呲”一声,两女都笑了出来“你还善”
“不然呢,死我手上的人不少,但我杀过好人吗我不是一直都为民除害,难道我还不够善吗”
就在这时,套房的门被打开了,丁昊昆神情一动,臥室的门也被推开,走进来六个壮汉,各个神色不善。
看到他身边的两女,眼中露出淫邪的光芒。
“四哥,你还別说,这香江女人长得还真不一样,细皮嫩肉的,今晚上让兄弟们尝尝鲜”
丁昊昆一点惧怕的意思都没有,好整以暇的看著六个人,最终把目光集中在中间的人身上“你就是乔四”
对方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是啊,我就是乔四,你嘴里那个该被清除的垃圾和蛀虫。你说话这么牛逼,我就过来看看,除了块头大,也没什么稀奇的!”
“是吗我觉得我挺稀奇。你看也看到了,是不是可以滚了,老子困了,要休息!”
“曹尼玛,你他妈挺狂啊,信不信老子崩了你!”乔四身边的一个手下,拿出一把锯短了枪管的猎枪,一下顶在了丁昊昆的头上。
“不信,有种你就开枪。我死了,我保证你们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把你们家里人也算上,都得死。真以为能在龙江作威作福就牛逼了,我兄弟是北平皇城司的,他爷爷是原始股玩家!”
“那他妈能怎么样,弄死你,我们今天晚上就能去大毛或者棒子,到时候依然逍遥快活。”
“行啊,这么有种你就来,我要是不死,你们都要死。你们不死,我就不在这里招工,也不投钱了,到时候整个龙江的失业工人,都要你们死!”
见到丁昊昆这么有恃无恐,乔四忍不住眯起眼睛,有些骑虎难下了。本来他听说来了一个香江的大老板,贼拉有钱,想要嚇唬一下敲一笔。
没想到这人不是普通人,一点都不怕他,把他架这儿了!
握枪的人被丁昊昆死死的盯著,感觉压力山大,喉咙发紧,冷汗从太阳穴位置慢慢的淌下来。
“怎么,不敢开枪啊,那我帮你,我数三个数,你不开枪我就动手。提醒你一句,我一拳下去,你家里人就要给你过头七了!”
“曹尼玛,你別狂,你以为老子不敢开枪是吗”持枪人色厉內荏的大喊,他手上不是没有人命,他也不怕死,但不知道为啥,就觉得这人很邪乎,开枪打不死!
“我以为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么做,一!”丁昊昆像是看死人一样盯著他。
“四哥,让我崩了他,咱们龙江地界上,不允许这么牛逼的人存在!”拿著短狗的人手都有点抖,对著乔四大喊,其实是为了给自己壮胆!
“要开枪就麻溜的,东北爷们,支棱起来,別他妈丟份,让我看不起你,二!”
“四哥,让我干了他,咱们跑到大毛和南棒,照样花天酒地!”
“那就来啊,问乔四有什么用,你他妈的没断奶,开枪之后还想让他给你喝两口是吗三!”
拿短狗的人扛不住,下意识的就要扣动扳机,就感觉眼前一黑,整个人就飞了出去。
其他几人刚要拿傢伙,丁昊昆就动了,大腿如同一条长鞭,一招横扫,就把人全都扫飞了。
乔四退得快,没有中招,从后腰位置拔出一把黑星,连保险都没来得及打开,大脚就印在他的胸口上,整个人飞出去,撞在墙上,弹回来趴地上,哇的吐出一口鲜血!
丁昊昆起身,把地上掉落的黑星捡起来,查看了一下,忍不住笑出声“牛逼啊,这五四手枪可不是自己做的山寨货,是兵工厂里出来的行货吧,乔四爷果然手腕通天啊!
但你这回真不该来,我是你得罪不起的人,你跟我动手,算是踢到铁板了。”
说完他拿起电话,给杨建华打了过去,她也住在这间酒店,不到三分钟就到了。看到六人都带了傢伙,忍不住脸色一黑。
这他妈纯打脸啊,拿起电话就要找六扇门。
“別著急,今天在刘总督的车上,加上他的秘书和司机,一共就四个人,晚上他就找上门,你不觉得奇怪吗
这人在龙江能称王称霸,关係一定盘根错节,你现在把他交给六扇门,可能咱们看不到的时候,人家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