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忍着痛奋力挣扎,却被身后保镖直接打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她正趴在冰冷的地砖上,正想起身看清楚周围,背上却被尖锐的高跟鞋踩住。
下一秒,头顶传来江曦月的笑声。
“江宁,就凭你也想和我争?现在我倒是要看看,还有谁会帮你这个残花败柳!”
说着,江曦月脚下一点点用力,恨不得将鞋跟踩进江宁的骨头里。
剧烈的疼痛险些让江宁失声尖叫,但她不想向江曦月求饶。
所以她咬着牙,伸出受伤的手往前爬。
可刚爬两步,伸出的手被人踩住,十指连心的痛让她呼吸一窒,额头立即冒出一层冷汗。
她吃力抬头,对上了江宗文轻描淡写的目光。
“曦月,发泄一下就行了,别在她身上留下伤疤,她还有别的用处。”
闻言,江曦月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哼笑一声:“知道了。”
她收回了高跟鞋,站在一旁像个看好戏的观众。
江宁另一只手稳住身体,吃痛道:“你们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江家不养闲人,你妈妈的病花了我这么多钱,你却被墨爷退货,那你就只能去别的地方发挥剩下的价值。”
江宗文居高临下睨着江宁,满口价值,仿佛江宁只是一个贴着标签的商品。
江宁心口一紧,不祥的预感紧紧缠绕:“你要我干什么?”
江宗文笑了笑:“之前就跟你提过,你要么留在墨家,要么去给陈家那个傻儿子生孩子,现在陈家不嫌弃你,还愿意与江家合作,这不就是你剩下的价值吗?”
江曦月附和:“江宁,你嫁过去可就是陈家少夫人了,傻子也是男人,你连老头都能服侍,傻子有什么不能?习惯就好。”
说着说着,她噗嗤笑了出来,完全把江宁的痛苦当成了笑话。
江宁一脸不可置信,咬牙切齿挣扎,身体仿佛感知不到任何痛楚。
硬生生将手从江宗文的鞋底抽了出来。
顿时,地上拖出长长血迹。
她用尽全力质问:“为什么!我也是你女儿啊!我不求你像过去一样爱我,可是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爸爸!”
江宗文却置若罔闻,愠怒瞪着江宁:“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你果然和你妈一样让人厌烦!”
其实,江宁心里早就知道答案了。
爱是比较,是偏袒,是宠溺……
而她太普通了,不值得被爱,也不值得被信任。
她只配被放弃。
一直,一直都在被放弃。
可即便如此,眼眶还是不受控制地红了。
江宁紧咬着唇,手指紧紧攥在手心,努力克制情绪。
“我不嫁!我死也不嫁!”
“是吗?你想死,那你妈妈呢?”
江宗文望着她,微微抬了一下下巴,示意她转身。
江宁僵硬转身,这才发现这是一间私人病房。
病床上躺着的正是她日思夜想的妈妈。
妈妈戴着氧气罩,脸色很差,艰难的朝她抬起手:“宁,宁宁……”
“妈!”
江宁顾不上全身疼痛,奋力撑起身体。
可她还没站直身体,就被江宗文用力踹了一脚膝盖。
江宁痛到来不及尖叫,就跪在地上全身发抖。
“不要,不要打宁宁,你们……放过她吧,咳咳!”
妈妈眼中全是眼泪,呼吸急促到一直咳嗽。
江宁担心妈妈的身体,立即挺直了背脊,摇头道:“妈,你别激动,我不疼,一点都不疼。”
这时,响起一道格外刺耳的笑声。
江宁顺势望去,才看到床的另一边还站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