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闻也没想到一个病得胡言乱语的女人,能有这么大力气。
直接把他衬衣扯坏了,一个劲地在他身上扒拉。
甚至不知死活地抚上他的腰腹,一阵紧缩,他倒吸一口气抓住了江宁的手。
“好,很好,明天你别后悔。”
江宁哪里听得进他的话,直接贴了过去,满意地舒了一口气:“好舒服。”
说完,她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房间瞬间安静了下来,晕黄的床灯落在江宁侧脸,显得格外恬静。
墨闻靠着枕头,垂眸凝着她,眼底深了又深,用力呼吸了几次,才克制住某些翻涌的冲动。
本以为又是一夜无眠。
但是听着江宁浅浅的呼吸声,他竟然也跟着睡着了。
曾经吃了那么多药,他都没办法自主入睡,但只要和江宁躺在一起,好像都很放松。
……
第二天早上。
江宁一睁眼就看到了自己熟悉的小房间,顿时觉得安心不少。
就是……被子怎么感觉变小了?
她扯了扯被子,却怎么也扯不动。
江宁只能捏着被角,猛地转身。
谁知,鼻尖一疼。
映入眼帘的是墨闻深邃沉静的睡脸。
相触的鼻尖下,呼吸滚烫纠缠。
烫得她口干舌燥,下意识往后退了退,一不小心直接滚下了床。
听到动静,墨闻睁开眼,撑起了身体。
江宁眼睁睁看着被子从他身上滑落,露出紧实的肌肉线条。
她瞪大眼睛:“你,你……”
“又想跟我玩失忆?”
墨闻起身下床,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脖子,随即俯身盯着她。
“想起来了吗?”
“我……”江宁眨了眨眼睛,脑子还没跟上。
“你不肯吃药,我只能……用嘴喂了。”墨闻面不改色回答。
江宁听了,整张脸比发烧时还要红。
“你……”
“我要走,你不让我走,还撕了我一件衬衣,说这样抱着舒服。”
江宁呆愣在原地,感觉墨闻说的每个字都在挑战她的承受能力。
她张了张嘴,还想狡辩一下。
这时,墨闻从她身侧勾起一件扯坏的衬衣。
他淡淡勾唇:“还要我帮你回忆吗?”
江宁望着衬衣,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袭来,最后脑子里只剩下三个字。
好舒服。
江宁一把捂住自己滚烫的脸,压低脑袋完全不敢看墨闻。
墨闻拿着衬衣直接走出了房间。
听到关门声,江宁扑倒在床上。
人是活了,就是社死了。
过了一会儿,肖哲敲门进来,放下早餐,又拿出一个盒子。
“墨爷让我送来的。”
江宁扫了一眼面前的盒子,是一个最新版的手机。
“谢谢。”
肖哲叮嘱道:“等下,你吃完早餐把房间收拾一下,尤其是床上别放东西。”
“为什么?”江宁不明抬头。
“就……这床有点小。”肖哲犹豫解释。
“不小,够睡了,不用麻烦。”
江宁笑着挥挥手。
“你确定够吗?还是你比较喜欢这种……紧凑感?”肖哲憋笑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