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江宁接受着周围亲戚朋友异样鄙夷的眼光。
突然明白江家和宋家为什么非要她和妈妈来参加订婚宴。
不是为了表现家庭和睦。
而替江曦月和宋泽打抱不平。
他们不敢招惹墨闻,就拿她发泄。
江宁忍无可忍,也不想再忍了。
“你们……呃!”
她刚开口,手腕却被妈妈攥得死死的。
“宁宁,你不是说一切都是误会吗?他们说的是真的?你为了这些身外之物,和男人做身体交换?”
杜文婷声音颤抖,且尖锐。
一时间将周围宾客都吸引了过来。
江宁在混杂的目光中,变得格外难堪。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杜文婷对于情人和出卖身体这几个字最为厌恶,用力扯过江宁的手,就要拽玉镯。
“既然说抢,那就还给他们!告诉他们,那时谣言,都是假的!我杜文婷的女儿清清白白,端端正正。”
“妈!你别激动!事情不是这样的!”
“那就把玉镯给他们,我们不稀罕!”
杜文婷更加用力拽玉镯。
江宁手腕肉眼可见的泛红,又痛又着急。
情急之下,她脱口而出:“不行!这是墨爷的……”
生日礼物!
但她话还没说完,虎口边缘被蹭掉了一层皮,刺痛感让她倒吸一口气。
玉镯是难得的黄金圈口,对江宁而言大了一些。
但它实在贵重,她根本不敢让它脱离自己的手腕,只能屏住呼吸,用大拇指抵着玉镯。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妈妈竟然会用这么大力气。
这时,堂姑见周围人多了,便开始添油加醋。
“听听,江宁自己都承认了。”
“文婷啊,你和我哥离婚这么久,我哥不计前嫌送江宁出去留学,没想到跑去给墨爷做情人,亏你当年非要她的抚养权。”
江宁瞪了堂姑一眼,连忙压住妈妈的手安抚:“妈,不是这样,你先松开,我等下再和你好好解释。”
一边她看向宋泽和江曦月。
别人并不知道情况,他们俩就在拍卖现场,怎么可能不知道?
但从他们俩得意的神色看,显然是不会说真话。
宋泽盯着那对羞辱他的玉镯,阴恻恻道:“阿姨,既然你要把玉镯送我,那就当给我和曦月的订婚礼物。”
江曦月轻笑:“姐姐这么大方,我就勉为其难收下,但是做墨爷情人这种事,我还是劝姐姐别做了,伤身体。”
宋太太叹气道:“文婷,你我认识这么多年了,江宁不能因为阿泽选择了别人,就自暴自弃,自甘堕落,你带回去好好管教。”
“我……知道了。”
杜文婷点了点头,默认了他们的说辞。
江宁眼眶泛红:“妈!为什么你不相信我?”
周围的人也听信了几人的话,开始议论纷纷。
“有这样的女儿真丢人。”
“现在的小女生为了钱,真是什么人都敢倒贴,我听说墨爷年纪大那方面又比较爱折腾。”
“墨爷能有如今的地位,谁不知道是靠私下那些肮脏手段,早听说他心理不正常,常见不敢睡觉,估计就是怕被他害的人冤魂上门。”
母亲的不信任,亲人的咄咄逼人,众人的鄙视,犹如绵针般刺进江宁身体,明明痛得体无完肤。
可当她听到这些人诋毁墨闻时,还是忍不住大声反驳。
“不是!满口就是听说,看来今天订婚宴档次不够,竟然一个都没真正和墨爷交锋过!”
“有些人想要又争不过别人,就想抢?”
“墨爷可比你们这些虚伪的人好!”
话音刚落,周围鸦雀无声。
突然,大厅门口响起拍掌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道高挺身影缓缓靠近。
男人噙着玩味的笑意,却不达眼底,望着望着,竟然人生出一丝恐惧冷意。
江宁看着他:“你,你怎么来了?”
“你这么夸我,能不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