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然点了点头,转身吩咐了几句,自己一人走了过去。
“几位怎么称呼”
周然说著往桌上扔了一盒香菸,大刀金马坐在对面凳子上。
臻功夫现在所有员工加起来有近四十个人,周然的老板气质也在不知不觉中养了出来。
平日里在员工看来就是一个体恤下属,没有架子的年轻老板,此时坐在那,面色平静,眼神沉稳,无形中就多了一份气势。
光头青年看到门口的壮小伙们,咽了一口唾沫,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小弟,一咬牙道:“你別管我叫什么,老子今天过来就是告诉你一声,这个月房租涨价20%!”
周然眼睛一眯,沉声道:“敲诈勒索可是要坐牢的,要是不说个清楚,今天怕是要带你去派出所了!”
南巡讲话发表后之后,在一手抓改革开放,一手抓打击各种犯罪活动,这两只手都要硬”的指导下,鹏城对市区里,特別是明面上的各类犯罪活动,一直在开展打击。
光头青年一听,脸色一变:“谁,谁敲诈勒索了!这家店是我爸租出去的,我是他儿子,涨房租不是很正常吗!”
“呵呵,原来是李喜民的儿子。”周然一笑:“他怎么不亲自来”
光头青年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
“当时合同可是连租五年,每年涨价6%,你爸没给你说清楚”
“我可看观察了好几天了!你生意这么好,怎么可能涨6%这么点!”
“生意好就要涨房租,那我要是亏了,是不是你还要免我的房租!”周然说著身子一倾,盯著对方。
光头青年听著半天不出声,驀地爆出一句:“那我不租了!”
“不租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过合同,单方面撕毁合约,可是要按我们店里的流水,补足后面租期的所有营收!”
周然坐这一会,对著这三个玩意,已是耐心耗尽。
“我不管什么合同,这店是我们家的,警察来了也没用!”光头青年想通这点,乾脆耍了个无赖,“我还坐这不走了!”
还真是,就算警察来了,这也就是个民间纠纷,只能和稀泥,调节不了就去法院解决。
周然眯著眼睛,想了想道:“李喜民怎么不来”
“老头子在医院呢,家里我做主!”光头青年这次无所谓道。
“医院怕不是什么大病,怪不得这小子敢跑过来涨价。”周然心里思量著,“若不解决掉这事,被这小子搅了生意,那就得不偿失了。”
他想到这遂开口道:“听你们刚才是在说买码的事,我倒有个提议,不妨听一下”
买码,也就是地下六合彩,受香江的影响,在粤省地区一度蔓延。
“什,什么买码,没听过,我没有,你可不要乱说!”光头男子三连否认。
“呵呵,你先听我说。”周然笑了笑:“这个店面的房租是谈好的,我不可能按合同外的价格多付一分钱!不过————”
光头青年正要反驳,一听不过”,將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不过,李公子若是急著用钱,我可以买下这家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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