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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耗子在厂区后墙的狗洞附近鬼鬼祟祟地转悠。我刚靠过去,他还不老实,掏刀子想扎我。”
猎风从兜里摸出一把带著血槽的短刃,“噹啷”一声扔在铁箱子上,
“我卸了他的下巴和右腿,一路把他拖过来了。刚才从他怀里,搜出个东西。”
一个揉皱的牛皮纸信封递到林娇玥手里。
林娇玥拆开,里面掉出半张电报纸。上面只有短短一行字:
“帐本危险,火速毁尸,钱已送走,老地方见。”
落款盖著一个残缺的章,依稀能认出是东北军工局的字头。
“这是吴处长的字跡!”林鸿生眯著眼睛端详了片刻,篤定地冷哼了一声,
“之前张局长给娇娇看的那叠东北局的案卷里,有这老小子的亲笔批示。我当时特意留意过这王八羔子写字的笔锋,错不了!”
“哈!好一个『老地方见』!”陆錚在旁边听得气极反笑,指著那半截章印咬牙切齿,
“这老小子不是已经被军区纠察队限制在招待所了吗门口还站著雷营长的人,他居然还有通天的本事,能安排人往厂里送这种绝密口信!”
林娇玥把电报纸“啪”地一声拍在桌面上,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冰冷的弧度。
“吴处长这是派人来催命了。”她冷嗤一声,
“他根本就没把军区暂时的软禁放在眼里。他自恃在东北经营多年,背后有大靠山。只要这封电报送到,三厂的人趁乱毁了那些铁证,再顺手弄死钱保国,把所有的黑锅往底下一扣。等风头一过,他就能拍拍屁股摘得乾乾净净。”
“可惜,这步棋他算错了。”宋思明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解气的神采,语气篤定地接话道,
“吴处长以为拖延时间就能高枕无忧,但他没料到咱们昨晚会连夜突袭財务室,这帐本啊,早就被咱们抄了底。在那些铁打的数据和底帐面前,他就是有通天的手段,也洗不白了!”
“蛇打七寸。他越是急得跳墙,破绽就露得越大。”
林娇玥转头看向陆錚,
“把地上这耗子交给雷铁,让人分开审。拿著这张电报去见钱保国,告诉他,他主子已经派人来除他灭口了。我倒要看看,面对送上门的催命符,钱厂长那张嘴,还能不能硬得过枪子儿!”
陆錚领命,一把薅起地上那人的后领,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办公室。
林娇玥看了一眼掛钟,指针指向下午三点。按照张局长电话里的安排,军法处和联合专案组的飞机,应该已经落地瀋阳了。
“爹,您带几个人把所有帐本封箱贴条。思明,去帮雷营长整理那些工人的证词。”
林娇玥站起身,把那件破损的棉大衣重新裹在身上。
“林工,你这是去哪”宋思明问。
“去招待所,军法处的人应该快到了,我先去会会吴处长。”
林娇玥推开门,风雪迎面扑来,她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带著猎风大步迈进了雪地里。这一次,绝不允许任何人再借著体制的缝隙逃脱制裁。
属於东北军工厂的毒瘤,將在今天被连根拔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