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剑诀不断,右手持剑术法剑招齐出。
然而妖兽皮肉厚实,越往后的实力越加强横。
卫平一的剑卡在一头妖兽的身上。
一条巨大的尾巴扫在他的身上。
卫平一吐血倒飞而去。
將身后一群跟著自己的少年少女暴露出来。
“去死吧,妖兽!”许二牛拿著木棍朝著一头妖兽的头顶砸下。
附著灵气的木棍將妖兽砸的摇头晃脑。
“修炼的人族娃娃,上等了食物啊。”
一头八阶妖兽越眾而出拦在许二牛面前,眼神贪婪。
巨大的阴影將许二牛等人笼罩。
“这些食物是给大人的,但是我们也能够吃几个,
我要將你们肉体吃掉,人皮剥下来。”
“啊!”许二牛恐惧大叫著,挥舞著木棍砸在这头妖兽身上,木棍断成两截。
妖兽的尾巴轻飘飘的扫在他的身上,许二牛口吐鲜血摔倒。
“就这点实力吗那可还不够啊,尽情的挣扎,让我看看你能够做到何种地步。”
许二牛没有放弃,看了看身后被围住的难民,那里面有自己的娘亲,有囡囡,我不能退。
压下內心的恐惧,这是他第一次直面妖兽。
不知为何许二牛想起自己小时候拿著木棍向著自己的爹还有娘亲说,
將来自己一定要拜入仙宗,成为一个降妖除魔的修士,斩尽天下妖族魔修!
他的爹在某天踏进山林砍竹再也没有回来后,许二牛放下了木棍成为了篾匠。
他曾问仙师,为什么我总是学不会剑招,我真的能拿起剑释放剑招吗。
仙师告诉他,大丈夫有两把剑,一柄手中,一柄心中。
等你拿起心中那一柄,你將天下无敌。
许二牛很笨並不能理解心中剑是什么。
可他明白如今自己无处可逃了。
许二牛脑中快速的流淌过关於酒剑仙的招式。
没有酒的他,咽下自己的血。
將自身微薄的灵气凝聚在剑上。
酒剑仙的起手势,疯狂压榨他本就不多的灵气,他的脸颊开始消瘦凹陷。
但他的眼睛越来越亮。
哪怕死我也要杀了你!
水墨色从他木棍上浮现,只有些许。
身子伏低。
“照影惊鸿!”
“二牛!”
那是娘亲的哭喊。
“二牛哥!”
那是囡囡的哭喊。
那些声音像一根根针,扎在他后背上。
许二牛以寻常他无法达到的速度接近那头妖兽,手中断掉的木棍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砸下。
砰!
砸在那头妖兽踩在地面的爪子上。
鲜血从妖兽爪子上爆发而出。
“有点疼呢,人族的小子。”
妖兽呲牙咧嘴,这些伤对於他的体型来说不过是被蚊虫叮咬而已。
但能够打破它的鳞甲,这人族娃娃不简单,但也就如此了,实力太弱了。
“哈哈哈哈!”
周围传来妖兽的嘲笑声。
那头八阶妖兽抬起爪子。
阴影遮盖住许二牛的视线。
许二牛双腿颤抖仰视著,发出一声吼叫。
“照影惊鸿!”
一道水墨色剑气从远处划破战场將沿途的妖兽一刀两断。
面前的八阶妖兽身体,犹如笔墨划开的纸张,断成两截。
天空与大地交接的黄昏处浮现一副巨大的眼睛。
里面满是水墨色,天空恍若一幅画卷,笔墨在画卷中荡漾开。
犹如天地被划开一道天门。
吞噬著在场的妖兽。
许二牛面前立著身穿蓑衣头戴斗笠持剑剑客。
昏黄將她的身影拉的很长。
只能够看到对方露出的半张脸。
“少年,剑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