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有胆气,敢想,敢干!
“呃,那倒也没有。”李飞鹏有些不好意思笑道,“少主,咱庄户人家,家里没出过读书人,这既然有机会,当然要去见识一番。”
考童子试,只要到县里便可。
只要入了考场转上一圈,哪怕一个字写不出来,咱也算是去过了。
族中如今定下在小尧山,过上不久,定然是要重新立族谱的。
到时候,也能记上一笔。
“哦,理解,理解。”封一帆点点头。
他想到了前世有些年轻的父母,特別想得开,送孩子去上学,会嘱咐一句,学不学的会都无所谓,饭得吃饱,咱家里交钱了。
不得不说,这种贵在参与的精神状態,还是很美丽的。
李飞鹏的心態,估计也是这样。
“所以,那些傢伙不愿意作保”他问道,“嫌弃咱们刚开始读书识字”
要是这样的话,其实也不算太过分。
毕竟,李家村的確是一切从头开始。
这时候就想著考科举,很有点癩蛤蟆想吃天鹅肉的意思。
既然你癩蛤蟆都想吃天鹅肉了,还这么大声的嚷嚷出来,也不能怪別人指著你说丑。
丑还让说了
丑是客观事实。
对付这种嘴贱的傢伙,最好的办法,就是套麻袋打一顿。
“这不用我教你了吧”封一帆看向李飞鹏。
对付书生最好的办法,就是拳头。
特別是这种,学得不怎么样还嘴臭的书生,一般骨气也不怎么样。
咋的想当守法好公民
白长了个山贼土匪的样!
“不止如此,少主。”李飞鹏却摇头道,“他们是想逼著咱们族中子弟,到他们的私塾里去读书。”
然后他大概说了说,具体发生了什么事。
听得封一帆直皱眉。
“他娘的,这么过分!”
新安县城在大雍属於穷乡僻壤,没有主管教化的教喻,而且连个正经的县学都没有。
於是几个考了多少年,只考了个秀才功名的读书人,就联合起来,垄断了县里的教育事业。
以此牟利,牟名。
那些年轻有天赋的读书人,早就去附近县城的县学读书了。
別人也看不上这里。
他们就霸占了这一县之地。
让在县城之內,所有有向学之心的人,都称他们一声老师。
有著师生的名分,便是以后有发达的,也得敬上他们几分。
李家村居然要自己搞私塾,当然犯了他们的忌讳。
这些人便派了一个家僕,找到李飞鹏,阴阳怪气的羞辱了他一顿,让李家村的人,备上厚礼,带著孩子去给他们磕头谢罪。
否则以后別想入科场。
“那人说,没有老爷们的话,便是县尊给了学籍,李家村的人,也別想入考场。”李飞鹏道,“这话虽是有些夸大,可也听说,这些读书人间惯有弯弯绕,说不得真会坏事。”
所以他便想著,那神主大人去搅合他们的求雨,然后成功降雨。
让他们脸面扫地。
读书人最好脸面,如此一来,他们必然不敢再寻李家村的晦气。
“呵呵。”封一帆冷笑了一声,“他们什么东西,也敢叫自己老爷”
问过他小尧山姥爷了吗
还有,他最恨这种卡孩子学习机会的!
让他想起了学区房,还有一些並不愉快的记忆。
属於普通人封一帆的记忆。
“要打脸,就得打响,打疼。”他想了想道,“这事,还得找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