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哈吗”封一帆瞅了瞅他,“你有啥事”
“少主,我,我想求你个事儿。”刘神佑正色道,“要是神主大人,真要在新安县求雨之时,享用血食。可否,绕过我家六叔”
“……谁跟你说,神主大人要在那时候吃人”封一帆立刻怒道。
谁在造谣!
这是污衊!
是誹谤!
他小尧山老爷,至今都没吃过人!
……没吃过活人!
“少主息怒,是我胡猜的。”刘神佑訕訕的搓了搓手,“这不是,这不是知道神主大人,神威盖世,与正神不同嘛。”
谁会相信一尊邪神,应县尊的邀请,去百姓聚集之处,仅仅是坐镇求雨
不干点別的
可能吗
“呵!”封一帆冷笑了一声。
什么与正神不同,直接说邪神就行。
“你一个武夫,学人家绕什么弯子他瞅著刘神佑,“你绕的明白吗”
“……”刘神佑感觉受到侮辱。
但只是敢怒不敢言的摸了摸鼻子。
他现在打不过这位虎少主了。
动手,只能更加自取其辱。
何况,对方说得还真没错。
“还有,你这傢伙也够实在的。”封一帆忍不住吐槽,“你知道神主大人的身份,还妄自揣测神主大人,会大开杀戒,居然就只想著保你六叔”
“我要是去告诉柳师爷,神主大人是邪神,我的命也会不保的。”刘神佑苦笑,“再说了,拦了神主大人一次,拦不住第二次。”
他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去救更多的人。
只能求著救下自己人。
求雨就在这两日,要做別的,也来不及了。
“我不该贪图丹药和功法,明知道这里的是邪神,还装作不知,被对方的表面仁善蒙蔽住!”
“如今即將酿成大错!”
他说得痛心疾首,甚至落下泪来,“都是我的错!”
“所以,你准备保住自己的命,然后去找人来杀神主大人”封一帆看著这傢伙,“你不会以为我看不出来吧”
“……我!”刘神佑傻眼了。
他刚刚装作贪生怕死,一心只想明哲保身,因而悔恨不已的懦夫,装的不像吗
怎么会被看穿的
“没看穿,诈你的。”封一帆乐了。
“……少主。”刘神佑张了张嘴,“要不然,你弄死我吧。”
他受不了这种奚落,更受不了,接下来的绝望和自责。
“我就是个懦夫。”
想到马上会有许多百姓惨死,而他本该能够阻挡这场灾难的发生,他就只觉难以承受。
不如一死了之。
此时死了,还算是解脱。
或是发生之后,怕是死都不得安寧。
“別死不死的,真让你死,你又未必乐意了。”封一帆呵呵一笑,问道,“你为什么断定,神主一定会大开杀戒”
咱是邪神不假,可也没什么残暴之举,怎么会让这位刘教习,有这种误会
对这一点,他真的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