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的不多吧。”徐京妄说。
其实他省略了很多。
比如那个时候徐盼身上没有太多钱,孤身一人,只有怀里不满一岁的孩子。
她生活正是最混乱的时候,因为担忧怀里的孩子,总是一个人抱著孩子在医院里排队掛號。
林雾又插了第二根蜡烛。
“我奶奶说,我两岁的时候走路还不太稳,但是又喜欢走,还不喜欢让人扶著,每天都要摔几个跟头,她说她那会儿时常都要备著降压药,避免被我气死,我爷爷倒是觉得我很有冒险精神。”
徐京妄弯唇笑了笑。
他注意到了林雾嘴里只有爷爷奶奶,並没有出现父母。
他没有问,而是顺著林雾的话说,“我家里有张照片,是我两岁生日那天和我妈的合影,她说我那会儿头髮又黑又长,还炸毛,特別像海胆,好在现在头髮柔顺了,不然都找不到对象。”
林雾起了兴趣,“你晚上回去拍给我看看。“
徐京妄犹豫了一下。
林雾瞥他一眼,竖起三根手指,“我保证不嘲笑你。”
“好。”他点点头。
林雾又插了一根,她盯著虚空想了想,“奶奶说我三岁的时候一拳把谢厌淮打哭了,过年走亲戚的时候,他见到我就跑,奶奶说我这样不討人喜欢,我一直都觉得谢厌淮是个虚货,竟然连我都打不过。”
徐京妄听到这里,深以为然地点头:“不是你的问题,是他的问题。”
“嘿嘿嘿。”
林雾摸著鼻尖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我三岁没什么印象了,也没听我妈提过。”徐京妄调整了一下坐姿。
“哦。”
林雾应了一声,又插了一根,“我四岁的时候倒是有一点点印象了,印象最深的是跟几个发小去游乐园,我买了一根魔法棒,非说自己是仙女,大半夜不睡觉去院子里招魂,把我奶奶气得差点將我乱棍打死。”